坐视，奋力挣脱玉皇的手，及时移位到平常前，替他挡下这一掌。

“啊…”她被打得向后飞，摔落在地，吐一血。

平常怔住了，他不懂李随心为何要护著他，更不懂自己闪过的那疼痛所为何来。

“你到现在还想保护他？你…就这么他？”玉皇见她奋不顾地替平常挨一掌，有如火上加油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对…我他…不他记不记得我，我对他的…永远不变，所以…不论以前我是谁，我只知，我从来就不属于你…不论生或死…我的心…只给他…”她抚著，虚弱地看着平常。

平常惊异地微变了脸，他自认为沉静无波的心，竞被她定的语气和比誓言还要烈的词汇撼动了一下。

玉皇的“丽妃”当年艳惊整个天界的这个女，为什么会声声说她著他？

玉皇嫉妒得快发狂了，他瞪著她好半晌，突然大声狂笑。

“哈…很好，你够狠，李随心，你把朕的心踩在脚下还不够，居然还让朕受这耻辱…很好…朕绝不会轻饶你的，现在起，朕要你生不如死，让你天天受尽折磨…直到你开求朕…”

“我就算死一千次，也绝不会求你。”她倔地瞪著他。

玉皇然大怒，整张脸因气结而扭曲狰狞。

“平常！杀了她！”他陡地大吼。平常一惊，上沉声：“玉皇，凤凰是不死之…”

“朕知她是不死之，也知她会不断重生，但在她重生之前必受烈火酷刑，那痛，可不好受，更何况，还是被你所杀…”玉皇恶意地盯著脸刷白的李随心。

“但…”平常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抗拒。

“朕要你亲手，用你的箭，穿她的心脏…往后的一千个日，朕要她每天死一次，每天…死在你的手中。”玉皇狠毒地。

李随心睁大双，因惊恐与愤怒而微微发颤。

她不怕浴火的痛，不怕重生的苦，但是，她无法忍受这个刑罚竟是由她最心的人来执行。

平常也震惊于这个狠的决定，他刚毅的脸上第一次对玉皇的命令到为难。

“玉皇，这…”“别同情她，平常，这个女人狡诈得很，她用凤凰之血洗了你的魂魄，这两个月把你当成仆，支使你，侮辱你，现在又假惺惺地说她你…你可别被她骗了。”玉皇冷冷地说著。

平常当然记得她喂他凤凰之血的事，她的刁钻狡猾，他可领教过了，现在玉皇一提，那被恶整的怒气又再度浮起。

“不，不是那样的…”李随心试著解释。

“动手！”玉皇喝。

“是。”平常拧著眉，搭箭拉弓，对准毫无反抗力的李随心。

李随心不动不逃，她只是神地望着他，努力想从他的脸上找回之前的情与温柔，即使一也好，只要一，就足够她抵挡任何伤害…

可是，她什么都看不到，平常的脸上，没有任何情的影，只有令她心碎的忠诚…

对玉皇的忠诚。

平常的箭迟迟无法手，看着李随心泫然绝望的神，他定静如磐石的心第一次了…

“平常！”玉皇怒声。

他气，定了定神，放箭。

箭笔直地了李随心的心脏，力得几乎將她纤细的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