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，但她喜，喜他这样吻她，喜他失控的样，所以，她没有挣扎，不想抗拒，乖巧地任由他发。

因为她知，她是这世界唯一能让齐观翻，发笑，发狂的人。

只有她能。

四片缠著，从原本狂暴如飓风，渐渐化为温的煦，从侵袭，变成了渴求，吻变轻，情却更重，直往心底渗透。

不过，齐观并未失去理智，他在情泛滥之前，及时克制住自己，用力推开她。

她晃了一下，着气，脸微白，嘴角却挂著笑意。

“耍这无聊的诡计，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？”他恨恨地。

“我没有赢啊，事实上，我还输了。”她轻声。

“什么？”他眉心拧起。

“我输了，输给情，输给了你。”

他目光如炬，盯著她。

“你为我了下来，那一刻，你就赢了…我曾在小时候纺，除非有人愿意为我从上面自动下来，否则，我不会让任何人来这个地方…现在，你来了，是第一个，也会是唯一的一个…”她笑得好。

“你没想过，我可能是为了英雄令而，不是为你。”他冷言。

“如果真的是为了英雄令，你刚才就不会是那表情了。”她微笑。

“我刚才是什么表情？”

“恐惧。”她清楚地看见他在那一刹那的脸，是那张脸那时写著的情绪，彻底把她击败。

他怔凛著。

恐惧吗？大概吧，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到害怕，怕失去他最想要的东西…

而他也是那一刻才领悟，他最想要的东西，不是英雄令，而是她。

“其实，当时我也怕。”她坦言。

“你怕什么？”他眯起。

“怕你放开我。”她幽柔地看他。

他的重重一震，屏息著。

“我希望你抓我，永远都不要放…”

这是全世界最动人的情话，没有一个字，却敲了他的心坎。

她认定了他，就像他只要她一样，他们的中，从最初的相遇，就只看得见彼此而已，不再怎么敌对，最终，还是会相恋，只因，他们有著相同的灵魂和频率，以及，相同的孤寂。

这就是为何他想抓住她，她对他而言，同样也是唯一。

“被我抓住，你就再也走不了了。”他的神炽烈。

“那你抓啊…”她笑着伸手。

他猛然攫住她的手腕，长手一揽，將看起来疲惫不堪却仍撑著神的她拥怀，再度攫住她的，温柔的，缠绵的，独占的，吻她。

她地偎在他的怀抱里，被他绵密的长吻吻得几乎窒息，他那不留一丝空隙的全面封印，就像他隐藏在内敛里的霸气一样，要，就要完整，要全，一细微的残缺都无法忍受。

“如果，我刚才选择放手呢？”他放开她之后，故意问。

“那我会恨死你。”她把脸贴在他前虚地息。

“让你恨著，也不错，有时，恨比更能让人刻骨铭心。”他低將贴着她的发丝。

“那么，我也该让你恨我才对啰？”她抬。

“我早就恨你了。”他低睨著。

“我，又恨我，那表示你以后会加倍记得我？”她笑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