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，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，老是心神不定的忘东忘西，好像人在心却飞得老远，让人好不安喔。”一也不像平日的她事明快，一丝不苟。

温绿微楞的一愕，默然的神情显得复杂。“没什么，你不用担心，我只是在烦心夏季的台风会不会带来过丰的气，去年排堵住了，差淹死我们半山片茶树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明亮的大有著问号，温香苗迟疑的间：“是不是老太太骂了你，所以你不开心了。”

因为是“寄人篱下”多有顾忌的温家两姊弟不敢直称阮金为外婆，虽然同为一父所，但份地位还是有很大的悬殊。

“丫，你想太多了，外婆哪天不唠叨两句，我早就习以为常了。”尽量不把心事表脸上，暗自吞涩的温绿要她宽心。

香苗还小，很多事不宜太早接，安心的过她想过的生活是她仅能给她的一丝保障，有时候她羡慕她的日，不必为加的责任忙碌不休。

“可是她骂得好难听，说你定在外与野男人厮混才一夜不归，不知妇德有违百年祖训。”之类的话语多不可数，严厉得令人直打哆嗦。

她是呀！纵情一宵忘了自的责任。“别在乎她的严词厉言，现在没人会用‘妇德’两字约束女人，她还活在裹小脚的年代。”

“咯…咯…”颇有同的温香苗发轻脆的笑声。“姊，小心老妖婆听见你偷骂她。”

“我有吗？你可别告状。”温绿故意装严肃的警告她勿小人。

“我才不会呢！那个老妖婆最讨厌了，老用角斜瞧人，好像我们是多低等的下等人，不为她洗茶渣。”她一脸嫌恶的拧起鼻，明显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“香苗，你忘了姊的叮嘱吗？”语气略沉，她不希望纯洁的妹妹变得愤世嫉俗。

温香苗上认错的低下。“是，我不该批评长辈的不是，即使她可恶得万人唾弃，为晚辈还是得给予三分尊重，不得嘻笑怒骂。”

“你…”叹了一气，她恬静的面容浮现一抹无奈。“在外婆面前可不许顽。”

“当然，我最怕她了。”尤其是瞪人的时候。“对了，姊，你那夜到底去了哪里，我和恩等了一夜都没睡。”

她才不相信公车抛锚借住民宿的说法，这一路上来本没几间像样的民宿，她打通电话随时有人下山接她，没必要窝在简陋的民宿待一晚。

老妖婆…老太太半信半疑的念了老半天，不外乎女孩该如何、如何，不应该怎样、怎样，听得她耳朵都快长茧了。

哪那么多规矩，太空人都上了月球，老掉牙的古训还搬来献丑，姊的耐十足禁得起她疲劳轰炸，换是她早梦周公去了，谁理她一堆古文古语。

笑得瑰丽，温绿睛微弯的看向远方。“以后姊姊要是晚归就别等门了，恩的不好，别让他跟你傻呼呼的熬夜。”

“什么嘛！人家哪有傻呼呼，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，你去了哪里，好不好玩？”她下回也要跟。

她能回答吗？神微黯的温绿恬雅的走向田梗“大人的世界很复杂，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知。”

又来这，老用“以后”唬人。温香苗不平的嘟著嘴。“为什么要等到以后？我够大了。”

笑了笑，她的神情宁和。“你才十五岁，不必急著长大，好好享受你的无忧岁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