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吗？”他有名有利，什么也不缺。

有，贫瘠的心灵。她在心里说。“你很自大。”

不知不觉中寒浴月对他的同情消减了一丝痛恨，不若以往那般厌恶他，看着纯白的室内装潢，她仿佛看见他心灵渴望重来一回的净空。

他不要颜，因为他不知自己属于什么颜，只好让它呈现基本的原。

他是个失去自由的人。

“是自信。”东方律语调一转地拉起她的手。“走，把自己洗净。”

怔了一下，她随即好笑地想甩开他。“你真的很顽固耶！”

“你笑起来很。”他突然冒这一句，叫人完全搭不上话。

“嗄！”

“你可以考虑穿亮丽一的衣服，少晒太。”以女人的标准来说，她的肤太。

嗯！他在当她的容顾问吗？“大律师，请别忘了我的职业。”

日晒雨淋是常有的事，除非她转内勤。

“你从来没用过保养品。”他用力瞪向她缺乏份的肌肤，好像这是一件大逆不的事。

“先生，别顾左右而言他，本小今天绝不踏浴室一步，你别白费工夫。”一个连睡觉都没时间的人，哪有空闲抹保养品？

那几个同门手足送过她几瓶，但已经不晓得被她到哪去了，整瓶未开封等着发酵。

“真要我动手？”若非万不得已的情况，否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

因为她来自风云馆。

听他这么说，寒浴月的双眸倏地发亮。“来来来，别客气，我很久没活动活动骨了。”

“你…”话才起一个音，虎虎生风的拳已朝他面袭来，他立即加以防守地以手肘回，足下一扫企图绊倒她一双长。

寒浴月反应极快地以一记螳螂手挑他的，一个使劲便叫他侧翻一圈半，以极优的姿势落地。

半倾避开看似弱无力的掌心，但一凌厉的气划过手臂，他觉到一阵灼使肤发，更不敢掉以轻心地全力应战。

以形来说，略一的东方律占了优势，男女力上的不公平一向是女落败的原因之一，先天上就已经输了气势。

但是他比较吃亏的是他没有将近二十年的习武功力，对付一名真正习过武的女相当吃力，只能捉襟见肘步步为要，以守代攻地找她招式的破绽。

寒浴月若有蓝青凯的机狡和慧黠，一定会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技术上的错误，而且不可挽救，那就是——

“啊！裙卡到…”可恶，她脚抬不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东方律以一个扣的动作将她压倒在地，半个贴她柔的躯。

“寒组长，你服不服？”

“不公平，不公平，我穿裙不方便。”她耍赖地要求重比一次，等她换上合适的服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