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姁霓，我的名字。”她恨恨的说，为个营区附近的小孩舀碗料多汤的汤圆。
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他小心地藏起底的愉悦，不动声的问。

“因为你还没死。”所以她不能死，得留着命在二十天后杀了他。

真不可的姑娘！单破邪气闷的为一位受若惊的士兵加姜，天冷了多添些才不致受寒，朝廷需要的是兵不是病夫。

一连好些天他日日来报到，由旁观到手煮汤圆、卖汤圆，好奇的士兵和百姓闻风而至，排长队一尝婆婆的汤圆，让他们俩忙得像平凡夫妻…呃，是平凡婆孙。

旁边蹲了个洗碗小厮，两只手都洗到起泡了，双肩酸得抬不起，快沉冷里。

“将军，我们可以收摊了吗？”累得快睡着的何青苦苦哀求着。

没用的缺脚虾。“你去问婆婆。”

“啊！问她呀！”他上丧气地捶捶肩。“她不损我一顿才怪。”

“明白就闭嘴，后边还有一堆碗没洗。”单破邪不负责收碗，吃完汤圆的人看他的神，就主动把碗放木槽里待洗，哪敢要他洗他们的脏碗。

“哪有一堆…”何青顿时瞠大快哭了，中元节不是早过了，怎么饿死鬼还没归队。

好的碗山，快堆到他眉心了。

“小青，你手断了是不是，客人等着用碗。”慢吞吞地不知在磨蹭什么。

“在洗了，婆婆，我在沥乾。”何青无力的回喊，加快动作地搓洗。

“沥乾！”倒扣着就成了，三年伙夫是假的吗？

单破邪好笑的俯在她耳边低喃“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？”

“他八字不好。”关她什么事？不幸的人是她，老是摆脱不了他。

“喔！那要怎么办？”他打趣地横睇一脸苦命兮兮的何青。

“排队投胎。”改运太迟了，三岁订终。

“好很呀！小霓。”单破邪大笑地她的银丝，一副很亲密的模样。

若两人年岁相当，倒是个令人会心一笑的小动作，偏偏看在众人中是将军和这位老媪之间古怪得教人纳闷，不免好奇的多瞄两。

不过没人会联想到另一层关系上，只当是将军恤老人家的辛劳，拨空来帮个小忙。

褚姁霓冷眸一瞪“将军，你想让老婆晚节不保吗？”

居然唤她小霓，也不瞧瞧她现在的装扮。

“营区中有得是空房，不缺一副碗筷。”他希望她搬回军中，但是不敢用烈的手段她。

她太刚烈又固执，一个不够圆反倒让仇恨加，想挽回也来不及。

“小青，将军缺碗筷，拿一叠来。”她更不缺，层层碗叠碗，筷成绑。

“喔！”何青跌跌撞撞地一打，整叠碗往前倾倒，差砸到人。

自然反应，只见七旬白发老妇双足一蹬旋踢，勾、转、掷∽，一个个碗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汤锅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