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。

“这些年她很辛苦，从没自己的时间，一天的开始到结束，她始终忙碌着，有时连饭都不吃，省下来的钱替弟弟买双鞋。”尼娓娓述说他所认识的好友，季双月是他生平仅见最韧的女孩。当年的季家也曾风光一时，住豪宅，名车，仆佣成群，人丁繁盛，富甲一方备受敬重，官政客争相攀附，好不光彩。

可是受经济泡沬影响，再加上多笔投资失利，昔日的荣景慢慢走下坡，几次周转不灵后，怕拿不到家产的不肖孙吵着要分家，在宣布破产前，整个企业已被掏空，一文不名。

雪中送炭者无，落井下石者众，殊不知还有人假借贷款名义卷款而逃，把季家仅存的一资本也抵押掉，成了负债。

“其实君璋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，那一年他父亲把所有的钱带走，偕同新一任情妇共游欧洲，把和另一名情妇生的孩丢给她，从此不闻不问…”

没人知季君璋的生母是谁，风成的季父以玩女人名，三天两就换个伴并不稀奇，他和妻就像在比赛似的，看谁的情史最丰富。

“年老衰、多病的爷爷，嗷嗷待哺、一张嘴就要吃的幼弟，以一个国中刚毕业的小女生来说，实在太为难她了。”她也是需要被照顾的人。“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

他一也不想知晓她艰困的过去，他不会有所愧疚的，绝对不会！必天云在心里说服自己，不生怜惜。

尼看着睡得正熟的女人，温柔的笑了。“她有资格获得幸福，谁都不能剥夺她的幸福”

“与我何？”他气不悦地抿起。

“你喜她，不是吗？”虽然还不到的程度，但够了。

“谁说我喜…”

怀中的人儿忽然动了一下，关天云立即噤声，将下肩的外往上拉，盖住哲白雪肩。

嘴上说得冷情，但轻柔的动作却像怕惊醒了累坏的女人，幽黑瞳中透着淡淡柔情，恍若有自主意识的手轻轻拨开落下的细发丝，连不已地抚略显瘦削的面颊。红的苹果脸，瘦了，少了光泽，多了疲惫。这也难怪，同行相妒害她减少了不少收，同事的造谣损失份客源，为了把客人找回来、开发新客，她比平常更拚，常常一天睡不到五小时，刚一沾床就得上爬起来，东奔西跑地忙碌着。

“不要违背自己的心，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错过，没人希望留下遗憾。”要诚实，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。

尼的一番话像一钉，往关天云脑门钉下，陷思的他面凝肃，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此时，手机铃声忽然响起，尼接起？背景声是机场吵杂的广播声，急如锅上蚂蚁的男音快速说着日语，不时夹杂低咒声。

两行泪下尼的眶，他握手机，悄悄地举手拭泪，相隔千万里的那一端是他熟悉的声音，绞着心的焦虑藉由泪释放。

太好了，他没事，逃过一劫。井田森因会议到机场时本就快迟到，没想到居然忘了带护照，他只好取消班机回家中拿，重订另一航班。谁知他因太累而睡着了，忘了知会正在等他的情人，一觉醒来已是半夜，他打开录音机才得知之前搭的班机失事了，赶拨通电话报平安。

“死了？”

喜极而泣的尼激动地抱住必天云，吻他面颊。“不，他没事，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