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在玩什么？每天都有不同的创意，不争气真的有一天会被他们考倒。不过，他看得来，儿快乐好多，这几年的笑容加起来都没有近期多。

儿睡着后，他走屋外，眺望夜里的星空，无声叹息。

他已经不晓得自己这样是对还是错，这样纵容他们，真的可以吗？要是有一天，他们当了真，回不来现实，又或者真的离不开对方了，又该怎么办？

可是看儿那么快乐，他又什么话都说不了。

小恩一天天在长大，这些年，他不是没有想过再婚，替儿找个母亲，填那亲情的缺，但那个位置，毕竟不是谁都能填补的。

试着谈过几次恋，觉就是不对，怎么也无法迫自己再更一步去往，最后都只能成为朋友，无疾而终。

他不知，是人不对，还是他的心态不对，想要认真去一个人，却发现，心动的觉，好难。

就像一涸的井，麻麻木木，什么也觉不到。

稍稍侧，下意识又偏望向不远的窗台方向。

白影幽幽晃晃掠过窗边，现在他知那窗内住着的人是谁，没有闹鬼的疑虑，令他不解的是，她老是半夜三更不睡觉，晃来晃去到底是在什么？

也不晓得哪不对，他移步上前，轻了下门铃。

开门的是董静舒。

一见是他，她扬起笑，伸手…

有了前车之鉴，他反应迅速地退开一步。

她也没真伸来抱人，半途便停止，像在提醒自己般地喃喃自语：“对，不能抱，抱了会生气…”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啊，对了！”她重新挂回笑容，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来到园一隅，指了指那盆枯枝。“为什么它不开了？”

唐君蔚很快地将这盆枯枝…嗯，不对，是“还没开的玫瑰”与儿之前的问题连贯起来。

她蹲在盆面前，好认真地研究。

他也学着她蹲下去，陪着她研究。“我想，是因为它枯死了吧。”

董静舒回瞪他。“你讲，它没死，它以前有开过一次！”

“有开过不代表不会枯死啊！”“它没死！”她闹脾气地瞪他，持着。“你明明就说，它会一直一直开，然后剪下枝扦，还可以繁更多…”他说过的话，她每一句都相信。

“是没错，但先决条件是…”她瞪他，让他觉得再说下去很不识相，但他还是说了…

“它得是活的！”

他狠下心，继续说：“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不接受任何你不想接受的享，但事实就是事实，不会因为你不去面对就有任何改变。，枯死了，你最的男人，失去了，这个就是事实，无论你找谁当替代品、如何眠自己，那都…”他赶住。不、不会吧，她好像要哭了…

她泪汪汪，眸眶凝聚可疑的气，扁着嘴。

“你好凶…”可怜兮兮的表情，像是他有多恶霸。“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…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…”

完完全全秀才遇到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