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未的会计小上车，摧动油门呼啸而去。

这不是作戏，以他的个，不会为了作戏给她看便刻意这么。

她不再是他机车后座唯一的客，与他吃宵夜不再是她的权利，开心哭泣再也不能抱着他，更无法夜里赖在他怀中眠…她早已，无足轻重。

心，冷得发寒，她蹲靠在门边，恍惚失神。

她想起，现在就算冷，也不会再有人将外往她上丢，虽然动作鲁，却从没让她挨冷受冻过…

将近十二，关梓齐回修车厂一趟，稍早前走得太匆忙，手机忘记带走。

他低找钥匙，以遥控开启铁门，不经意瞥见靠在角落的影，他动作一顿。

曹品婕！

“你还没走！”她一直站在这里吗？从他离开到现在，都快六个小时了！

她抬起有些茫然的眸。“梓、梓齐…”

她声音微哑，有些泛白。

必梓齐皱眉。这阵天气转凉，夜里会冷，她不知吗？

“你到底在么？”如果他没回来，她还打算站多久？

当初毅然决然不要他的是她，好，他如她所愿，离她远远的，不再拿她厌弃的那份情来困扰她，她却又回过来拚命挽回，她到底要他怎么她才会满意？这样耍别人的情很好玩吗？

“你、你和她…”她想问，他一直和那女孩在一起吗？他是不是预备重新开始，让过去真的成为过去？她再也没有机会了，对不对？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他别开脸，径自去拿了手机，关门就要走人。

“梓齐！”她喊，冲动地问：“你已经不我了吗？就算只是一？”

他步伐一顿。“我没必要回答你。”

“这对我很重要！”她急忙。“我知我让你很伤心失望，如果你只是心有怨怼，我可以等，再久都愿意！我欠你太多，如果可以，我真的希望能为你什么，让你好过些…”

他静默听着，不作任何反应。

半晌过后，他回过，很认真地看着她。“你真的想为我什么？”

她连忙。“只要你说得。”

“那就请离我远一，不要再来找我。”他平缓地，说了这句。

不是赌气，没有怨怼，他是真的，想和她断得净净。

由他淡漠无绪的眸里，她绝望地领悟这一。

“你说只要我说得，你就会到，请你遵守诺言。”直接用她的话，堵死了她。

原来，他要狠起来，比谁都绝情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…”

“当初要结束的是你。”他提醒她。

我不你，我们结束…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不敢忘。

是这一句话，让他下定决心舍掉一切，让自己痛到极致，然后彻底醒来。

六法全书背得熟透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却记不起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