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靖韪凝望她一脸的陌生疏离，犹不愿相信。“那你方才…怎么知我姓石？”

“莫非风公也是慕咱们柳姑娘之名而来？”这几天老是现这情形，不用他开，她们就是用脚趾也能猜到。

“少一竿打翻一船人，你本就有先为主的成见。”

一抹不知明的情绪闪过底，迅速到让人不易察觉。“

“喂，你们觉不觉得，这柳映霜似乎有个？接客也得看她不兴。”

低柔婉转的唱，令人悠然神往，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，别说风翼天和石靖韪，就连海遥也听得痴了。

“翼天，你什么…”石靖韪不满地叫。

“去吧！”废话一堆。

“喂。看傻啦！”风翼天言调侃。“比我还夸张。”

老鸨立即眉开笑。“这是当然，不过…我得问问映霜姑娘自个儿的意思，如果她不见，那么嗡帳─”

啧，真看不来，瞧他平时正经八百、一板一的书生样，没想到一见着女，竟比他还狠。

“是啊，石大哥，你很反常哦！”海遥难得认同他的话。

“公谬赞了。”柳映霜放下琵琶，皓腕轻扬。“三位公请坐。”

柳映霜也明显地一怔，旋即别过，不自然地低：“公？”

没等她谄媚完，风翼天使抬手阻断。“不，是我们想见见柳映霜。”

“石…呃，公，你…”柳映霜一时惊惶无措，想回手，偏又被他握得死。

这似曾相识、几次在梦中回的容颜…怎么可能！会是巧合吗？

“我才要问你什么咧！”风翼天没好气。“人家大姑娘被你吓坏了。”

他挥了挥手，边的几个女人也很识相地自行离去。

稳住了思绪，冰心聪慧的柳映霜大略可以猜他的思绪。“我长得很像公的旧识吗？”

“这…这就…”

“嗡帳─”他冷静下来，再一次打量前的女。“你不是霜儿？”

随着最后一音符的结束，最先回过神的风翼天赞叹：“此曲只应天上有，人间难得几回闻！曲，人更！”

踏园中，亭里手抱琵琶、低眉敛目的楚楚佳人正低浅唱。

见他们一副如释重负的样，风翼天不禁到好笑。

传言果然不假。前的人儿，有一双娟细的柳叶眉，醉意转的翦秋瞳如漾薄雾般、令人幽然失魂，古典柔的五官及凝雪嫣容…简直是个无懈可击的大人！

不用她多说，他准确利落地将一笔为数可观的银往她上抛。

放女，他就算再好胃也没兴趣。

“喂、喂、喂！你太猴急了吧？”风翼天看不过去，面帮慌失措的柳映霜解危，以免好友一个冲动，直接把人拖上床。

好个犹抱琵琶半遮面！风翼天赞叹着，由侧面看来，她是有醉人的楚楚风韵，就不知细看之下，她容貌是否也如此令人倾心失魂了。

她实在也受够了。

“我说风公，是不是这几丫们伺候不周，惹您不快了？没关系，我上换两个…”

“没错。”他手指勾了勾，倚翠院的老鸨不敢有所怠慢，上笑得灿如地迎上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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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靖韪无意识地抬首望去，瞬间有如被电击般震撼不已。

石靖韪回过神来，情不自禁地冲上前去，握住顿时容失的柳映霜的手。“霜儿！你是霜儿！”

呼！石靖韪和海遥同时大大吁了气，解脱了。

没多久，老鸨请他们移驾后园。

“也许吧！”那也是因为他实在被刚才那群女人吓怕了，也反到极了。

“烟女终归烟女，没多大差别。”经过方纔的“苦难”这是石靖韪唯一仅存的受。

“好了，你们别争了。”海遥面喊停“柳映霜是怎样的女人与我们无关，见过她之后，我们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