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委屈又无助。

“乖，我知你很不舒服，但是我们不可以这样，明天早上你会后悔。”

她不断、不断地哭；他不停、不停地安抚…

大半夜过去了。

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，还是她终于哭累了，沉沉地在他怀中睡着。

必梓群松了气，看着天板，无声叹息。

好的往三周年纪念日，这么特别的日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是他和品婕的情缘太浅，还是他与娉婷的缘分太，避也避不掉？明明该是与女友共度的浪漫夜晚，为什么最后会成另一个女人睡在他怀里？

这一切，都荒腔走板得离谱。

他曾经试图避免与她发生这方面的纠葛，但是现在看来，好像更加扯不清了。

他从来不宿命，一直以来，他是最相信人定胜天的，自从遇到她后，他一直有奇异的觉，仿佛有条无形的线在拉扯着他与她，每当他几乎要走远时，又会不由自主地绕回她边。

“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哪…”他轻叹，对着沉睡的她喃喃自语：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们之间注定的，究竟是笑还是泪？喜乐或痛苦？彼此珍惜抑或…互相伤害？”

他有一…很不妙的预。

＊＊＊****＊＊＊**＊＊＊

准七，生理时钟自然运作，让关梓群由睡眠中醒来。

被枕着的左臂仿佛不是自己的，麻得失去知觉。昨晚他几度试图，但是只要一有动作，她上不甚安稳地蹙眉，怕她醒来又没完没了，他不敢轻举妄动，撑到最后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将右手自她腰间移开，打算以最不惊动她的方法起，偏审视她的动静，才发现她一直睁着前方，漾着薄泪的眸底，有一抹凄伤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他关心地探问。

“没事。”声音平平。

“呃…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什么。“昨天…没发生什么事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我知。”还是轻得没有起伏的声调。

“那你…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…为什么我总是在相同的伤害中回？七年前如果我遇上的人是你，也不会发生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与伤害，这些年也不用受那么多苦，更不会有瑞瑞。”

心脏有那么零零一秒，缩疼痛，他震惊地望着她。

瑞瑞…是这样来的？

他无法呼、无法移动，无法言语。

很闷，像是以往经手那些家暴的案例，看见被待得伤痕累累的孩时的心情，却又不太一样，多了更层的痛。

那时的她，也不过才十七岁，是什么样狼心狗肺的男人，竟得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