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，你总是叫我不要这样、不要那样，但我是你的女朋友，不是女儿啊！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声音？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决定？有时候我甚至会想，你其实不是真的我，只是想满足掌控的吧？”

那是因为，他知她的决定是错的啊！他能看着她去走一条明知错误的路却不阻止，然后跌跌撞撞地受伤吗？

用尽心思在保护她、为她设想，到来，他所的这一切，却反而成了她离开他的罪咎？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？

她说，他只是为了满足掌控。

必梓修闭了下，再也没有什么，能比这句话伤他更重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知我欠你很多，但是我真的不快乐，你知的。你给的这一切，已经快让我不能呼了…”

他让她…不能呼。

到现在他才知，原来她一直是用这么勉的心情和他在一起，曾经以为会白到老的情，最后竟成了他迫的给予、她被动无声的忍耐。

很悲哀，但是他笑不来，也哭不来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和他在一起，你很快乐，和我在一起，你只觉得痛苦到不能呼？”

“梓修…”她没那个意思啊…“是不是！”右拳狠击墙面，他现在的样好可怕，她胆颤心惊地看着粉白墙面上的血丝。

“梓修，你不要这样…”从没见过他如此情绪失控，她抓住他手腕，惊慌哭泣，不让他再自行径。

“原来你还会为我哭。”指划下一颗落她颊边的泪珠，低低轻笑，那酸楚的笑声，引她更多的泪。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

“你以为一声对不起就扯平了吗？既然知欠我很多，你要怎么还？”

“我、我不知…”这些年下来，他确实为她付很多，打生活中的一切、解决所有难题…他明知她不来他的那些事，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主导一切…她要怎么回报？

必梓修无视她的茫然失措，低下吻住她的。

她惊愕，瞪大瞧他。“梓…”

不理会她的推拒，他更为定地吻住，几近蛮地掠夺红，过重的力咬伤了，他尝到嘴里一丝血腥味。

“用你的最后一夜来还，然后，我们两不相欠。”最后，他这样说。

他从来，不曾如此疯狂过。

整整一夜，他几近失去理智地与她疯狂纠缠，狂风暴雨般的，似要麻痹什么、宣什么，燃尽最后的情生命力。

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，床第间他向来是贴的，从来不曾鲁地抓伤过她，但是这一夜的他，激狂烈，在她内纵情时，泪却无声坠跌，不曾停止。

她伤他，很重吧？

那一瞬间，她有了心痛的领悟，抱住他，却不知该怎么，才能弥补她划下的那伤。

她一再、一再地歉，他一再、一再地需索。

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，他翻平躺，眸空得找不到焦距。

天，快亮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