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重申。

“可是你和他在一起不开心，不是吗？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”发现自己被他牵著鼻走，掉话题陷阱，她再度闭上嘴。

“你以为我看不来？你和他在一起要是真的那么快乐，就不会心事重重，一副压力大得不过气来的样，可见他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好。我猜对了吧？你无话可说了。”

“才不是！梓修很好，就是因为他太好、太优秀了，我才会压力很大嘛，你本什么都不懂…”单纯的小姑娘，完全没察觉自己正被话，招供得很激动。

“喔。不过就是比较会读书而已嘛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？书呆满街是。”

“可是梓修不只会读书，他很有想法，未来也都规划好了。梓修说毕业要和我结婚，婚后我待在家里，然后他当一个称职的好医生；梓修觉得婚后不要上生孩孩，再等三年会比较好，如果我很寂寞，可以养一只小狈打繁间，然后等存够钱…”

“那你的想法呢？”杨嘉璋打断她。“从到尾，我只听到梓修说、梓修觉得，明明是你们共同的未来，为什么都是他在决定？你就这样让他牵著鼻走，什么都听他的，什么都由他掌控？”

她一窒，答不上话来。

他的话像利针，狠狠戳心，不是她不想反驳，而是一直以来，那是她极力压抑逃避，不想面对的痛楚，被他一针见血、赤地掀开，无可藏。

她其实不适应太闹繁荣的都市，她向往的是云林乡下，那平凡朴实的生活，爸妈都在，不至于让她到陌生环境的无助，她知她很没息，但她就真的不是那块料啊！

她也很喜小孩，不知为什么要等三年，如果可以现在生小孩的话多好？她不读书也没关系啊。

可是她从来都不敢说，在他已规划好一切的时候。

“你不觉得这样很没尊严吗？把自己搞得像是任他控的玩偶，我一都不相信这样你会快乐。”

豆大的泪珠无预警地掉下来。她没尊严，她没尊严…在别人里，她已经是连尊严都没有的可怜虫了吗？

“喂，你…”杨嘉璋吓到了。女人的泪怎么那么恐怖啊，像龙一样，说开就开的！

“你说话好过分…”

“对啦，是很过分，但也是事实不是吗？我只是比较直接而已，不然你为什么不否认？因为和那条件比你优上一百倍的人在一起，任谁都会自卑，因为自卑，就会小心翼翼地迎合他、讨好他，什么事都不敢反驳，久而久之，还能有什么自我？这日你不辛苦，我都替你觉得累了。”

“你还说！”她恼羞成怒地吼他。“就算你这样说，我还是不会离开梓修。”

“为什么？难就因为他条件好，你舍不得离开？”

“才不是这样。我只是喜他啊，我又不是因为他条件好才和他在一起，是真的很嘛，你把我说得好势利…”她哽咽，委屈兮兮地低哝，泪掉得更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