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沉默三秒，互相对看了一。

“我得快去看看，免得她拆了你的房。”方歆已经在唱“火车快飞”了，并且不问断的对他发情呼唤。

言季秋摇失笑，目送他消失在门扉的另一端。

“三民主义，吾党所宗，以建民国，以大同…”

正要书房的言季秋当场打跌。

这…什么情形？她居然在唱国歌！

“啊！你唱就唱，么脱我衣服？”

“我唱国歌耶，你为什么没有肃然起敬？”不悦地嘟嚷抗议透过隔音设备不怎么样的门板传言季秋耳里。

肃然…起敬！房外的言季秋呛了呛气，很难不胡思想。

“你有什么条件让我肃然…喂，你摸什么！”

“你的好好摸哦！”她憨地傻笑。

“女！”

“你抱起来也哦！”“当心我告你騒扰。”

“你看起来很可。”

“谢谢，可惜我还是不打算让你吃。”

“小鬼！”

“再扯衣服就快被你撕破了，你是打算用的吗？”

原来这就是二哥他们夫妻闺房之间的相模式。

言季秋一路笑书房。

开了电脑，盯着下半段的空白，沉了会儿，一字字敲下…

情有太多面风貌，有时，不一定要说，像仲夏与方歆，就是打死他们，也一辈都不会向对方说句：“我你！”但定谁都看得来，他们是相互依存的，谁也不能没有对方。

那，他呢？他的小舞，是不是也同样不能没有他？

将一个段落收尾，已经是又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
他关掉电脑走书房，隔的客房静悄悄的，想必二哥和歆歆已经睡了，他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，迎面碰上刚回来的小舞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

“写稿。”他淡淡回应，跟在她后回房。“二哥和歆歆来看我们，现在正在客房休息。”

“哦。”她整个人倒床铺，然后就不动了。

“小舞？”他喊了声，坐在她旁边。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你说嘛，我有在听。”声音模糊地由丝被中传。

“你…”他沉了下。“不论如何，下个礼拜三尽可能早回来，可以吗？”

“有事吗？”声音陷半恍惚状态。

他启，临前又咽了回去。“没什么。答应我好吗？”

“好。”这回的声音，已经轻得快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