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季秋再摇。

“不然，就是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
言季秋终于回过。“事实上，错就错在我不该姓言，叫季秋。”

“啊？”这是什么理？

“我猜，你可能比较想去散步。”

丢下楼梯间笑到快虚脱的男女、一个啃着瓜闲看戏的男孩，以及蹲在地上，还在极力思索的人，他拉着苏妍舞快步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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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来，静得连地上蚂蚁的爬行声音都听得到，苏妍舞始终低垂着千斤重的，没有抬起来的勇气与力气。

每回想他们之间的一切对话，她想一刀死自己的就更烈了些。

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说“仰慕他的文采已久”最要命的是，她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嫁给他！

天！她怎会这么丢人现的事？

“我…刚才是开玩笑的…”她嗫嚅，似在说给地上的蚂蚁听。

“我知。”言季秋浅浅一笑。“我没放心上。”

“其实…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她又追加一句，以免他真把她当痴。

“我不意外。”他脸上仍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。她是漂亮的女孩，个朗大方，懂得欣赏的男孩不会是少数。“你们情很好吗？”

“在一起的觉还不坏。”停了下，她仰首。“那，我们算朋友吗？”

“当然。虽说我的别未能尽如你愿，但是异之间，未必不能有纯友谊。”

“就像歆歆和仲夏学长！”她本能地接。

言季秋沉默了下。“你觉得我二哥和歆歆之间，只是纯友谊吗？”

呃？糟糕，失言了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也没暗示什么，只是…”

“我明白，你不必那么张。”好有趣的女孩，直率真诚得可。

“那、那…”

“往后有事，迎你来找我。”他贴地代她接了下去。

“好啊、好啊！”她这个会不会得有…迫切的过了？于是她急忙补充。“我没有正中下怀的觉…啊，不是，你千万不要有误上贼船的觉…嗯，也不对，我是说…那个…觉…”她懊恼地咬住。

这一次，他真的笑来了。“我没有任何的觉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真是活宝！和歆歆有得比。

认识了这样的女孩，他想，往后的日不会太无趣了。

那时的他，却怎么也没料到，这女孩与他的牵扯，会是一生一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