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隶，我有事告诉你。”突然想到什么，她坐直，仰首看他。

“嗯？”什么事这么谨慎？

“是关于…”她难以启齿地顿了顿。“你知我为什么会成为王丞相的义女吗？”

朱玄隶有些许意外。“为什么突然想告诉我？”他本以为，她一辈都不会说了。

“我不想再有事瞒你。”她的一切，都给了他，连秘密也不想有所保留，尽管是难堪的疮疤。

她要以最真的自己面对他，完完全全的付。

“好，你慢慢说。”他轻扬迷人的笑，很包容地看着她。

困难地吞咽了下，她低垂下，小小声地说：“本来，我有个青梅竹的情人，为了他要赴京赶考的路费，所以我才会和你…”“然后呢？”他没表示什么，耐心听下去。

“他中状元，却…”她闭了下，备觉难堪。

“就这样？”讲得零零落落，听得懂的人他剁下来让他当球踢。

“对不起，玄隶，我…”

朱玄隶摇摇，抬手阻止了她。“是迎娶尚书的新科状元萧铭诚吧？”

“你…”他知？

“傻瓜！你以为你不说，我就不知了吗？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。天底下的事，只要我有心，什么事瞒得过我？”

多么狂妄自负！

若在从前，她会嗤之以鼻，但在了解他后，她确信他有这个能耐。

“王丞相说，你是落被他救起，他见你蕙质兰心，于是收为义女。在这情形下，只有两可能。一是萧铭诚禽兽不如，打算杀人灭；一是你备受羞辱，于是寻死，了此残生。可萧铭诚这人我见过，他是利熏心，却没那个狗胆要尽天良的事，那么，只可能是你存心轻生了。”

经他这么一说，香漓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。“你会不会看不起嗡帳─”

“因为你受了这么的屈辱与苦楚？”他低笑。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

香漓愕然。“可是…我只是个被抛弃的女人。”她愈说愈小声。

“那是萧铭诚太愚蠢，看不见你的好。功名利禄，哪比得上佳人多情。”说着、说着，温的万般沈醉地连于凝雪玉颈，并企图往下偷袭。

香漓的气息紊了起来。“你…你是真心的吗？如果是你，你会为我放弃似锦前程？”意已，情已迷，但她还是持清心的疑问。

“你的问题真的很无聊。”拂开前襟，他继续偷香。

“但我想知。”如今的他，已是天之骄，一荣，这样的假设，本不可能存在他们之间，但她就是想听听他的回答，即便是谎言也好。

“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，宋大姑娘。我朱玄隶一生只求快活潇洒，我会为了前途而放弃自的冀求与快乐？哈，开什么玩笑！”多么狂肆任的回答，这就是标准的朱玄隶！

“真的吗？”她又惊又喜。

“我要你，小东西。”比起香漓，那些劳什虚名，本都不值一个。

他拉着她的小手，移向他亢奋的求。“这样够明显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