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的是什么？冷酷的威胁？无情的对待？我会如此是谁害的？这全是为了你呀！”

“直到我爹要我嫁人，我知这些话再不告诉你，这辈就没机会了，所以我放下对立，放下我的骄傲尊严来找你。”

月光下，那张与夜雪相似的容映着月光，凄柔的泪化去了平日的骄气，看来是那么的惹人心怜。

风无痕不言不语，静静的听着她宣，不作任何表示。

同样的情形一再发生，他早已练就了一从容以对的本事，今日的俞朝宁，昔日的姜雅璇，以及过往数不清的女人，在他来说都没有差别。

“无痕，你说话呀！”她泪泣语。

“大小以为，无痕还能说什么？”没有意义的事，他是真的无话可说。

“带我走！只要你说句话，我愿意抛弃一切跟你走！”她激动的喊，同时投向他怀中，地抱住他。

她不了这么多了，她只知，只要能和的男人在一起，她愿付任何代价。

此举震了风无痕少许的讶然。须臾，他便拉开了她。

他的怀抱只容夜雪小倚偎，他唯一抱过的女也只有她。

“请大小别如此，属下承受不起。”他退开一步。“大小自小养尊优，怎可跟着属下受苦？请大小万万别再有此念。”

“我不怕！不是吃苦还是受罪，只要能和你朝朝暮暮，我不在乎是茶还是淡饭，是餐风还是宿，我甘之如饴！”

他原意是要她放弃，没料到会这番至情至的言语。

问世间，情之痴者，能有几人？她是情痴，只可惜错人了。“就算大小不在乎，这等大逆不之事，无痕也断难为之。”

大逆不！

她都已经抛下自尊、不顾矜持的求他带她走了，他还推三阻四，教她情何以堪呀！

羞愤之下，她未加思索的脱：“如果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雪儿，你还会这么说吗？”

她又犯了他的忌讳了！

风无痕敛去所有的表情，面凝寒。“此事与二小无关，别扯上她！”

是吗？无关？“那你摸着良心，老实的回答我这一回，雪儿若如我一般要求，你允？还是不允？”

风无痕眸光坦，清晰：“不，无痕不会答应。”那太冲动、太不理智了。他一生以保护小为责，便不会纵容自己成为一手毁了小的人，更不忍小承受那样的唾骂之名，何况，小对他也没那情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走！”

“属下承诺过，绝不弃二小于不顾，任何情况皆然。大小别令属下成为背信弃义之人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你就是舍不下雪儿。”她激动了起来，扬的语调微围控。

“这，属下从未否认。”他是舍不下小，那又如何呢？她以为光凭她，能胜得过雪儿小在他心目中独一无二、无可取代的地位吗？

若她真这么认为，那未免太不自量力了。

“除非二小不再需要属下，亲要属下离开，否则，属下哪儿都不会去。”

“二小、二小！你满心满就只有雪儿，除了她，你心里还容得下什么？”她快疯了，这是他的！

“别无他。”他轻轻淡淡的。

“你--”她咬牙了气。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你到底要不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