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唉呀，你别问了啦！”她挥了挥手。不知耍赖能不能成功混过去？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呃？”

“因为小担心无痕会自责？会痛苦？”他接了下去，亮的眸光似已看穿。

夜雪一阵诧异。无痕太了解她了，她有多少心思全让他摸得一清二楚。

“说吧，小，再糟的答案，属下都想过了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…”反正都让他抓了个七、八成，再不说清楚，任他胡思想下去反而更令他难受，她只好认命的：“就是那瓶葯嘛…给你了呀，然后…”

“小说会再向大夫取，结果却只是在安抚无痕？”他握拳，像在压抑什么。“小为何要这么？”

无痕脸好像不太好看耶，要继续说下去吗？

她吞了吞。“我想不天衣无的好说词嘛，说用完了，那太夸张，没人会信：说葯丢了，要是不小心让人发现在你那儿，那无痕不是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吗？我已经害了你一次，再来一次，我都不敢想像会怎样。”

“所以小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情愿苦了自己，咬牙关任伤疼、任伤一裂再裂，久久难以愈合，却还什么也不说，颜笑的说伤早好了，留下这么的伤痕也无所谓？”每说一句，便一分，他闭上，沉沉地了气。

“没…没这么严重啦，无痕说得太夸张了。”

“别再安属下了！”他微微激动的低喊。“同样的伤，无痕上有过十几，无痕比谁都清楚！”小本是那么的完，一不该有的伤疤，却为他而留！

“无痕…”夜雪讷讷地看着他。

无痕很少这么失态，她就知他一定会很难过。

“别这样啦！”她绕到他跟前蹲低。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我都忘记那是什么滋味了，何必耿耿于怀？不过就是一疤痕嘛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，反正也看不到。”

可是看到的人，心会疼呀！小怎能说得如此云淡风清？

“小未来的夫婿呢？他会怎么想？”不能将最完的一面呈现在心的男人面前，小难不遗憾？

“无痕会因此而嫌弃我吗？”她突然冒一句。

“当然不会！”他连想都不想。这伤之于他，是最的烙印！

“连无痕都不嫌弃了，何况是将要与我相守一生的人。如果会在乎一疤，那我实在没有下嫁的必要，对不？”

风无痕无言以对。

夜雪偏着看他。

无痕一向都很严肃，俊脸老是冷冷淡淡的，也许是因为自沉稳内敛的使然，他鲜少有了阵脚的时候。想起他看到衣不蔽的她时的表情，虽然很羞人，但是说实在的，一思及他失去镇定的模样，就让她觉得很有趣，无痕可从来不曾这么方寸大过，好像脑袋全打结了，直可用落荒而逃来形容。

她不由得笑了来。

“小在笑什么？”风无痕伸手将她扶回她原先坐的位上。让小蹲在他脚下的画面并不合宜，她却老这么。

想起他来此的原因，他问：“听说小不适？可有好些了？”

“有。”她一也不意外他的消息灵通。

“请大夫看诊过了？”他不放心的又问。

“嗯。”她再一次。

“大夫怎么说？”

每次夜雪生病，总会来这么一段大同小异的对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