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削得短短薄薄的，像个小男生。
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你不要闹我！”丁群幽掉他的手，不地瞪他。

他叹了气。“我还需要自己冷静地好好想想，等我确定了，第一个就会让你知，好吗？”

相关话题到此为止，没人再提过。直到他回台北，半个月后与她通电话的一个夜里，他清楚地告诉她。“我和毓雯，到此为止，不可能再复合了。”
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没上搭应。

这就是他思考过后的结论了吗？到底为什么？她想不通。

“你！”她发了声，又停住。

“你想问什么？说啊，没关系。”他柔声包容。

“你不是…很喜她吗？”她记得他这么说过，她一直以为，这段恋情对他很重要的…

“喜，但不是。”他回了句毓雯当初对他说过的话，现在他懂了，彻彻尾地懂了。“今天我约她来，把事情谈开，很完整地结束了。”

“什么事情这么严重？”居然搞到一年多的恋情了。

“与她无关，是我的一些心态问题，很多事情以前总是看不清楚，现在懂了，就没办法再当作没这回事，继续和她走下去…”

“喂，你愈说愈玄了！”讲解禅机啊？她是俗人，慧不够好不好？

“没关系，我说过你不必现在懂。”他笑笑地转移话题。“群英，你还是不想男朋友吗？”

“你又来了！我说一百遍了。你老人家耳背啊！再有一百零一次，我真的会揍…”

乎意料的，这回他说：“好，那就别了，我陪你。”

丁群英呼一窒。

他、他这话什么意思啊？他…要陪她？

币掉电话的这一夜，丁群缨眠了。

之后的无数个夜里，变成南北两地抱着电话，让对方的声音伴彼此眠。

没了考量，更不必顾忌太多后，他觉到她自在多了，他们很轻易地找回以往笑闹无状的好岁月。

她说：“电信局你家开的哦！电话都不用钱。”

他回她：“没关系，我会把帐单带回雄，和你对分。”

“你想呼死！”

“丁小，你太直接了。”

“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，我的拳会很『直』的『接』到你的鼻梁！”

他大笑。“你呀，还是这么暴力，难怪没人敢要。”

“要你！”

他喜听她说这句话，比对其它人说时，还要放柔了些许，像是…撒。

不一定要常常见面，隔着一条电话线，心也可以很、很。

“群英…”他犹豫了下，轻问：“你下个礼拜四…要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就上课、工作啊，你问得很白痴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