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好要请他吃饭。”关砚彤叹了气。她实在不适合违背良心的事，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赵航，虽然他一直调无所谓。

斑驭沉默了好一阵，始终不吭声。

“你！在生气吗？”从他的表情，实在无法揣测他的心意。

“既然他要你别说，你又为什么要说来？”她觉得愧对赵航，难就不怕他心里不舒服？

“不说来我觉得好难过。”就像梗着什么似的，她会一直想，今晚的烛光晚餐和好气氛，是牺牲掉赵航所换来的，就算和驭的情又往前展了一大步，她还是兴不起来。

斑驭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！

“驭！你生气了？”她急忙跟着站起，想歉。

他轻叹。“你不是担心赵航吗？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她松了气，欣喜地笑开。“谢谢你！”

她动于他的贴，主动仰首送上香吻，驭反客为主，拥她吻住。

老是讨论另一个男人的觉糟透了，这，才是所有在这个地方看夜景，两两相依、喁喁情话的恋人该的事！

十二了。

目光接到腕上，她送的表。

这个时候，她应该回到家了吧？

他依着她平日约会返家的时间猜测，由长椅上站起，缓慢地步上回程。

这条路，他走过好多次了，不晓得…能再走几回？

快要接近家门时，斜靠在灯下的影，令他定住脚步。直觉知，他是在等他。

看见他，驭丢掉手中的香烟踩了踩，走了过来。

“等我？”他王动问。

“不算。只是送砚彤回来，在这里想一些事情，刚好看到你，就聊聊。”

“与我有关？”他会想什么事情，几乎不需猜测，否则不会找他聊。

这男人，聪明得可怕。驭也不打算拐弯。“你和砚彤，住在一起。”

“是。”

目光往下移，落在他腕间。“你们的表，是一对的。”

“你想证实什么？我和砚彤没有情，我一开始就说了。”

“是你不她，还是她不你？”他终于察觉话中玄机。

“重要吗？”

“你觉得不重要？你们的觉…太亲密暧昧，我很难不往那方向想…”

“哪？有没有亲吻？有没有上床？有没有？”赵航扯，代他说难以启齿的话。

“难没有？”

就算否认，他也不可能会相信吧？

赵航定定凝视他。“你在期待什么？砚彤不是女。如果你在意的是这个的话。”这事瞒不了人的，他迟早会知，让他抱着不实的幻想，对彤反而不好。如果他介意，现在就可以转离开，不必走到那一步让她更受伤。

“不是！”驭咬牙低吼。他不会笨到去期待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没有任何经验。“我介意的只是你们隐晦不明的关系。没有一个男人有那样的襟，在往时还能心平气和地看着女友和另一个男人暧昧夹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