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。”

“咦？”“我保留吃醋的权利。”

“…”微愣，而后低低地、低低地笑开。

自从言茗见过他的女朋友之后，他们之间的话题，多了婧。

闲聊时，他会告诉她，他们相识、相恋的过程。她听得很认真，并且会不时地问着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她说，想知婧媲怎么样的人，因为贺大哥很好很好，所以，一定要很好很好的人，才得上他。

多傻气的想法，但却令他满怀窝心。

这世上，哪有绝对的好，或者绝对的坏呢？其实端看两个人适不适合而已。

他没这么告诉她，因为在她的想法里，早已把他定义在“全世界最好的男人”的位置上，全心的敬慕，并且维护着。

有一回，不经意提到他和婧的相模式，多半是在图书馆。

求学时代往的情侣就是这样，成天被课业压力包围，他和她又都是众人中品学兼优、律己甚严的人，当其他情侣泡在咖啡厅情话绵绵时，他们却是在图书馆看书、写报告…

听到这里，茗茗居然板起脸，有模有样地教训他：“怎么可以这个样，贺大哥，你真是太不应该了！”

“呃？”被训得一愣一愣。“哪里不该？”

“你要送啊，要常常约她去逛街，要常常说我喜你，要常常关心她有没有吃饱，而且要…”

“这听起来比较像老妈吧？”他忍不住打断。还常常关心她有没有吃饱？要不要问她有没有穿啊？

茗茗瞪他，很用力。

“好好好。”他举双手投降。“要送几朵才行？”

“十一朵代表最，我觉得这样刚刚好，意义有到，也不会太浪费钱。而且要写情书…”

“还写情书？”这个不抗议不行，太为难他了嘛。“茗茗，我已经不是十七岁了。”

“那和几岁没有关系。你记得你们的往周年纪念吗？你知她的生日吗？往周年，见证你们在一起的日又跨过另一个里程碑，很有意义的。还有她的生日，有生日才有她，你记住这个日，她会很开心的，这些，你有表示吗？”

“呃呃呃？”心虚，垂下。

于是，在茗茗太后的懿旨下，他在往周年将届的日前，被拖去挑选礼，逛了好多条街，忙了一整天，回来时他两都快断了！

她却还能活力十足地东摸西摸，一下找工刀裁包装纸，一下找胶带、画笔…像个忙碌的小陀螺一样四打转。

她亲手了一张好致的小卡片，命令他写几句贴心话，还把礼包装到有职业级准，然后才小心翼翼给他。

也许，茗茗说对了。

那天晚上，婧看起来好惊喜，他很久没见她那么开心了。或许，不几岁的女人，骨里仍有最原始的浪漫细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