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教她的，下次也得用同样的方式，不然她会混掉。一旦混，连最原先会的算法，也一起搅来。

但是你知的，条条大路都可以通罗，数学当然也不会只有一算法。当他发现，他不小心用了第二方式解题，她的神就开始浑沌雾蒙了，连着上回才刚教会的，也一起浑沌雾蒙下去。

最后他沉痛地发现，绕了一圈，度又回到原，一个礼拜的努力全都是白搭！

再提到历史，他只能说，他真的十分佩服她，佩服到无以复加。

就拿她这次的测验卷来说，他看到时，差七孔血。

夏、商、周，合称三代。

魏、吴，三国鼎立。

这有任何的难度吗？她居然可以张冠李？

再来，中国第一个平民皇帝，汉祖刘，她也可以写成刘备，还告诉他，她为了这一题思考了二十分钟，本来还想继续思考下去，但是打钟了，要卷。

妈呀，仅仅一个字，就可以让她大小搞混，那接下来一堆历史人名，她混得什么名堂才有鬼！

包别提把战国七雄冠到八国联军这乌龙事了。

她不是不会，她真的有背起来，只是不知怎么在脑中归纳、组合逻辑来。

于是他告诉她，遇到不会的，没关系，先过去，写下一题。因为她大小真的是那不会就要到懂，完全忘记后面还有一大堆题目等着她，一次只能专注一件事情，而且会全心全意的那单细胞生。

他发现，她只是把课堂上的东西迫脑海，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和观念，否则就不会发生“三代”和“三国”搞不清的乌龙事件了。

于是，他把夏、商、周、秋战国、西汉、东汉、三国鼎立、魏晋南北朝、隋、唐、五代十国、宋、元、明、清，再到民国，整个历史演的过程，依顺序重式地帮她个整理。

和她磨到最后，他逐渐磨心得来。

他发现，只要在每个朝代、每个事件，挑个重事件告诉她，加她的印象，她就不会再搞混，然后再倾听她的观念，帮她厘清那些混的分。

例如，说到楚汉相争，他会顺带上乌江自刎的历史曲“四面楚歌”和“霸王别姬”的小笔事，小妮心得一塌糊涂，生来同情弱者，在她为项羽哭得唏哩哗啦之余，绝对不会再把刘和刘备搞错！

因为她会很生气地骂刘是坏！

说得再白一，要教会她并不难，只是需要耐，而她适合一对一的教学法，学校里的课程，即使老师有心，那么多学生，也顾不到她这里来。

他觉得来，她相当依赖他，学校上课变成只是形式上，她收不了什么，遇到问题，她只会想到要来找他。

这一天，他依照往常时间，来到言家上家教课程。门铃了之后的五分钟，魏怀恩才姗姗来迟。

“那个，学长，茗茗今天有状况，可不可以麻烦你…”像遇到救兵，魏怀恩连忙拉他屋。

“状况？”

“她今天很反常，一下课就把自己锁在房里，问她发生什么事她不讲、也不让我去。她表情不太对，我实在很担心…”他知茗茗和学长得不错，有些小心事也会告诉学长，既然茗茗不愿意让他知，现在就期望她愿意说给学长听了。

贺品遥二话不说，三、两步来到言茗房前。“茗茗？”

静悄悄地，里没有任何的声音。

他再敲两下房门。“茗茗，是我，贺大哥。我来帮你上课喽。”

还是没人鸟他。

与边的魏怀恩对看一，不得不承认，他开始担心了。

“言茗小，你真的不理我厚？好啦，我识相，你留在房里慢慢孵你的，我要回去了，再见！”杀手锏一使，他伸手指无声默数，一、二…正要加第三手指，房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