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，为何还来？你是一品朝官，声势如日中天，一举一动更该当心，以免落人实…”

“我不在乎那个！没有小，何来今朝如日中天的卫少央？”他的人生，是从十八岁那个夜晚，她给了这个名字开始，获得重生，她一直是他活下去的希望，而她竟以为他会为了什么鬼名声，不顾她的安危？

她摇。“说你傻，还真是傻透了。都八百年前的事，早没人记得了，你偏挂在嘴上。”

“我不只挂在嘴上，还放在这里。”他指了指淌血的心。“我说过，至死不忘。”再痛、再残缺的心，都会记着。

这男人，异常执拗呵！她知，他是真的将她惦在心底，十年间不曾或忘，只可惜…

终究无法成就情缘。

一抹涩意，掩在悠浅笑意之下。“你有你的人生要过，别惦着我。”

“小，你快乐吗？”

突来一句，问愣了梅映宛。

“你不快乐。”杜天麟不值得托付终，也从未珍惜过她，留在杜家，她不会快乐。

“那是我的人生…”

“我可以照顾你！”此话一，她愣住，他也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自己当真说了，将年少时没有勇气的话对她说了。冲动下，他捉握住柔荑，却再也不想放。

从前没资格，但如今，他有那个能力了，他可以保护她不受委屈。

放缓音调，低低地重复：“如果你不想留在杜家，那就个好不好？其他的你都不要担心，给我来解决，就算付一切代价，我都会让你自由。”

他是无比认真的，由他的中，她看见的是世间最纯粹的敬慕，不一丝邪念，就好似看待着一尊圣洁而尊贵的琉璃观音，以最虔诚的心仰慕着。这些年来，始终存在他心灵，最纯净无垢的一方净土。

他的心意，她懂。

可，她又怎能让他付一切代价，去为她换自由？若真如他所说，是她成就了今日的他，那她就更不能亲手毁掉他。

轻轻地，她回手，神情平和。“不，我不走。”

他反应不过来。“什么？”

“我是杜天麟的妻，生是杜家人，死是杜家魂，绝无离开的理。”这些，早在她上了轿，了杜家门的那一日，就已注定了。

“可是…他对你不好…”一个苛待她的丈夫，她何苦死守着？

“那又如何？我已经嫁给他了…”她垂眸，低缓声律风中，打散成碎碎片片，喃喃重复：“我已经嫁给他了，我走不掉，我不能离开他，无论他如何待我，我都只能承受，你明白吗？”

仿佛被扼住了咙，得他几乎无法发声音。“你…就那么他？”到无论那人如何伤她，也毫无怨悔，离不开这寡情的夫婿？

她张了张，又抿，目光落在苍凉夜中。“所以，别再为我费神了，你的心意我很谢，但是，这样就可以了，别再过问我的事情，好好去过你的人生，好吗？”

不去过问、不为她费神，她说得简单，只是，谈何容易？

“若是…”他声音涩，想起那桩治河工程，内官员的贪腐案。“有朝一日，我的立场与杜家对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