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太多的事，连我们当下人的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
暗磊只是抿了，不发一语。

是误会又怎样？他们之间的问题，从来就不在那里，纵使明白真相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顺伯见他沉默，又：“去把少夫人接回来吧，这么好的妻，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。”

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，他不晓得戚颜是怎么办到的，居然收服了边每一个人的心，而他反倒是众叛亲离了。

他缓缓站起，走向窗边，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她以往经常徘徊的方向。

“顺伯，你不会懂的。”

“我是不懂！少爷明明不是真的无动于衷，别以为我不知，你以前常会看着她失魂，等她走了，又一个人躲起来想念她，你心里早就已经有她了，为什么不肯承认？就因为她没有一张艳的脸，达不到少爷的要求，你怕喜上这样的女人，会让人笑话你没光吗？娶妻前，你总是对老爷说，要成亲的人是你，你不要受别人左右，可是现在，你又何尝不是在受旁人光的左右？而且还全是一些不相的人，这样有意义吗？少爷啊！枉你聪明一世，怎么在情上，会这么糊涂！”

一字一句，针针见血地尽了傅磊心纠结的矛盾。

他…只是怕别人笑话他没光，才会不断否认对她动心的事实？

娶她，是父母迫；放手让她走，是世俗光迫，那么要到什么时候，他才能顺从自己心底真实的意愿？

******

于是，又一个月过去了，以为终会淡去的愁绪，反而随着她离去的时日愈久，就益发的纠缠心神，日间夜里，想的全是她泪凄伤的面容，抹不去、忘不掉。

他变得往她住饼的房里去，抚着她睡过的枕被，常是这样就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夜。

想来真是讽刺，以前她还在时，他拒绝靠近一步，如今人去楼空了，他反而日夜连，不舍离去。

要怎样，你才会开心，傅磊？

脑中不期然又浮现她问这句话时的神情。

她是要他开心的吧？可后来又为何不听他的回答？是已有了答案吗？

突来的领悟窜上心，她是为了这样才走的吧？不是因为他伤她太，也不是太心碎绝望，而是…为了成全他，所以她走！

思及她最后那记凄绝的笑，至今他仍受得到当时的震颤。

从没见过这样一张面容，笑着泪，比任何表情都要震撼悸疼他的心，那一刻，他便知晓，她无怨，所以她笑。

为什么非要她走不可？这些时日，他不只一次的问着自己，真是像顺伯所说，不敢相信自己会对这样的女人动心，怕人讥嘲吗？

不，他知不止，不然当时，他不会若有所思的问她为何非留不可。

她说，她是他的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