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，是你多养了只才是。”

“？”她看向蜷缩在沙发上昏昏睡的猫咪。“没呀，就贝儿而已。”这还是她十八岁那年，父亲不忍她寂寞，送给她的生日礼，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刻的惊喜满怀。

“怎么没有？我明明看到一只鹿在那里撞呀撞的。”他戏谑地指指女儿心。

杜心妍这才意会到父亲是在取笑她。

“讨厌啦！你别把你女儿说得像痴！”

“难你敢说，你对靖怀一好也没有？”

她抿抿。“相貌确实俊雅。”

“就这样？”

“温文儒雅，谈吐不俗。”她声音又低了些许。

“然后呢？”闪烁的笑意愈来愈明显。

“是女人都会疯狂迷恋他，行了吗？”她说得很不甘愿。

“所以我的宝贝女儿情窦初开了？”杜承霖再也不掩饰企图，笑容几乎咧到耳去。

“爸！你别鸳鸯谱！我还不确定我和他之间存在的究竟是什么。”或者说，她不确定是否该顺着心灵的意愿去走，毕竟…

“妍妍，你在犹豫什么？”

杜心妍垂下长长的睫，叹息声轻不可闻。“有此事放在心中就好，你我都明白，未必要说开。爸，我们不能太自私。”

杜承霖沉默了。

他展臂将女儿搂怀中，疼惜地轻抚柔亮的长发，心中一阵慨。“你知吗？有时，我真希望你别这么灵透善良。”

“无妨的，爸，我还有你啊！这样就够了。你知的，我无法拥有太多，也不敢去要求，因为我知，我没有那个能力承载。”

“就这么错过，你不遗憾吗？”

杜心妍敛下眉，将所有未能的千思万绪，全藏父亲的怀，怕相依为命的父亲悉她灵魂纠结的愁，所有心思将无所遁逃。

“我不想再有人为我掉泪。”

“别这么想，妍妍！也许…”

“我知该怎么的。”不等父亲说完，她主动。“从小到大，我不曾令你失望过，不是吗？我知自己要的是什么，也很清楚该怎么，才能活得无悔，让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。”

是啊…有了她的承诺，他是该放心了。

他这冰心灵慧、心思剔透的女儿，从小就自主独立，不让他一丁儿的心，他相信，妍妍绝对有足够理智，去为自己最正确的取舍。

案亲走后许久，杜心妍坐在书桌前，就着台灯有限的光亮，写下今天的心情记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