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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4/4)

里,为她留了一席之地。

红颜知己,是他能够承诺的永久关系。

她静静听着,凝视他,神清亮,无比专注地问:“你喜我吗?”

“喜。”这个问题,比刚刚那个好答多了,他甚至不需要思考。好,从初见她的第一就已经发生,他十分清楚心动的轨迹。

“好,这样就够了。”她满意地。“不这段情能维持多久,我都赌了!”

“迎曦…”

“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场的冒险,不是吗?生时,谁能知自己可以活多久;谈第一场恋,谁知能不能地久天长?结了婚都不保证不离婚。职场上,有太多的选择,你永远不会知自己这一刻的选择对不对。生命的长度无法自主、成就的发展无法预期、情的寿命难以估计…既然人生本来就是一连串无法掌控的未知数,再多一桩也不奇怪吧?”

被堵得哑无言,他怔怔然:“我只是…害怕自己会伤害你。”

扁是这句话,她就已经觉得他是再好不过的男人了。

“好吧!冲着你这句话,我会提醒自己,喜你很多、很多,但是,一就好,结束时就不会太伤心了。这样你放心了吧?”

秦以雍眸光放柔,张手搂过她,以挡去海风,让她舒适地背靠着他前,一同眺望夜里的海面。

“我觉得,你有吉普赛人的特,他们一生都在追逐自由,而你,一生都在追逐情;他们生狼,无法停留,而你生浪漫,追寻着,不死心地一次次燃烧情,但是到目前为止,你似乎--还找不到自己要什么。”

他讶然。“你怎会这样想?”

“直觉。我说对了吗?”

对了吗?他难以回答。

为什么他的情总是比别人短暂?他也想知,为何他就是无法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?无论多么丽的情,最后都会归于平淡,那从灿烂耀,到燃烧后只余灰烬的落差,无论如何努力都再也激不起一丁涟漪的空,其实是很可怕的。

每当夜人静,心总是冰冷、空寂,像是有个很的黑,怎么也填不满,他一试再试,在情的发生与幻灭中无尽回,从不知死心为何,可是,他要的又是什么呢?他自己都不甚明白,也从没得到过,急遽失温的心,依然冰冷得可怕,没有一双手,能够温它。

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最短和最长的恋,各是多久?”

他低,认真搜寻她脸上的表情,里只有纯粹的好奇,怀里也没藏了桶醋随时准备泼过来,这才清清咙。“最短的,一个星期,一个人旅行时的异国曲,情来得电光石火,白天夜里,烈燃烧情,我们都给了彼此快乐。当旅程结束,情也画上句号,我回到我的生活,她回到她的未婚夫边,不再有集。”

啧,就说这男人有不安定的灵魂,连旅行都能来段火辣辣的艳遇。

她颇不是滋味地轻哼:“那最长的呢?”

“两年。她离过婚,有个四岁的小孩,年纪大了我三岁,外表算不上漂亮,却有其清清雅雅的韵味。在我往过的对象当中,她的条件算不上好,边每个人都说她不上我,偏偏,她却是我唯一往最久的,我们甚至没有上床。

“那是第一次,我觉到情或许可以永恒,差那么一,我们就要结婚了,只不过在她答应我的求婚之后,她的前夫回找她,而她为了孩,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他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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