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了心。

“嗯。”他轻应了声。说了那么多话，力有些透支，他疲倦地闭上。“让我睡一下。”

“好，你睡，我会在你边陪你。”

虽然他从到尾没有说一句喜她，但是他那么在意她的受，只要她开心，一切任她予取予求的态度，不就是喜的表现了吗？

她决定将那些听起来没什么情调的话，偷偷当成甜言语来珍藏。

临睡前，觉际温温的碰，以及，五指牢牢缠握的定陪伴，他知，这回的梦中，不会再有往昔梦魇。

谁也没心思去留意，病房门边的影，静静伫立良久，再无声退开，没去惊扰相依的两人。

她没有言，每回睁开，她从来不会让他找不到她，像是一步也没有离开过，还附加永远腾腾的。

那到底是哪来的？

她笑笑地说：“自己煮的啊！你生病需要补充营养，我不想随随便便用外打发。对了，你明天想吃什么？”

罢炉的新任女友忙得不亦乐乎，又是喂、又是削果的，连滴瓶都学会怎么换了。

他问她：“学校呢？你好几天没去上课了，奖学金不要了吗？”

“没关系。”她读书本来就不是为了奖学金。第一次，看见他一个人发著烧，被遗弃在黑暗中；第二次，是他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画面，脸苍白如纸…那样的心痛，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三次了，她要一直陪在他边，不让他再有机会被寂寞吞噬。

“你渴不渴？要不要喝杏仁茶？还是吃？我帮你剥…”

“别忙了，靠过来些。”升级为女友至今，为时三天又十八个小时四分零八秒，自从第一次傻傻地听话凑上前，被他吻得转向后，她已经明白他说这句话的用意，红著脸害羞地迎向他，由著他在齿间放肆纵情。

辨律的敲门声在后响起，她急忙想退开，被他牢牢扣住，决享用完她腔内每一寸甜。

开门声传来，但后方始终静默，等他终于愿意放过她，她已经脸红到快脑充血，羞得抬不起见人了。

尤其…来的人是据说与他有十几年情的老朋友。

她后来才知，及时将梁问忻送到医院的是他，桌上的字条也是他留的。

梁问忻睡著时，他来过一次，见她在照顾他，没说什么就静静地转离去。

都还没机会正式介绍彼此，就让人见到这样的画面，她羞窘地想挣开他，让他和老友好好聊聊，偏偏梁问忻五指扣，决将她留在边。

袁孟祯直视他，神情复杂。“你来真的？”

“如你所见。”梁问忻回应。

“你希望我说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用说，只要祝福我就够了。”

“如果这真的是你要的，好，我给你我的祝福。希望你这次的决定，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