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原来他并没有忘记她。

顺著长廊走下去，其他的研究员一个个分别各个实验室，最后只剩下晓笛与孟樵，她终于有机会问他一个问题了。

“这里不是匈牙利吗？为什么大家都说英语？”

“研究所内只有一半的研究人员是匈牙利人，另一半则是分别由其他各国聘请来的专家，为了工作上的方便、所以研究所内人员统一使用英语沟通。”

到达走廊底端，孟樵牵著她右边的2号实验室，乎人意料之外的，这问实验室里的研究员赫然全都是女，自二十至四十多岁不一。室长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金发女人，上等姿，可惜被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破坏了原有的貌。

晓笛对她们的实验实在没兴趣，对那些女人也没兴趣，对他们的讨论内容更加没兴趣，可是孟樵和那位金发室长避到角落去耳语的“题外话”却让她的女怀疑因瞬间爆发最潜力。

“乔瑟亚，今天晚上我会去找你。”

“抱歉，丝，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
“那你来我的房问。”

“很抱歉，丝，我不打算再继绩下去了。”

“你是说，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请问这是哪一级对话？A级还是R级？

“那我们那些孩们怎么办？”

“就给你吧！可是到此为止，你不能再要求我给你更多了。”

“可是如果…”

“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，丝。”

这又是哪一级？辅导级，或是限制级？

之后，在丝郁目光的注视下，晓笛尾随孟樵离开实验室到走廊底端的办公室，等自动门一关上，她劈便问：“刚刚你们究竟是在说什么？”

“啊！你听到了？”孟樵心虚地觑她一即移开视线。“呃…如果…如果我告诉你，你可以保证不生气吗？”

“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不告诉我，我上走人回台湾！”

孟樵瑟缩了下“哦！”逃避似的回到咖啡机那儿倒咖啡。“你要喝咖啡吗？”听说咖啡可以镇定神，不知可不可以镇定她的怒气？

“我不喝咖啡！”晓笛冷冷地说。

“对喔！”孟樵忙自旁边的小冰箱里取柳橙来倒了一杯，然后转拿给她，两仍是不敢看她。

“说吧！”晓笛盯住他。“还是你不想说？那也没关系，我…”

“好嘛、好嘛，我说嘛！”孟樵叹著气。“那个…丝是七年前来的，她是大老板的女儿，听说是因为解除婚约才跑到儿来疗养心情。那时候她在晚上常常一个人在房里喝得烂醉，实验的时候也不是很认真积极，我觉得那样实在很可惜，因为她再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实在相当，所以…”

他啜了一咖啡。“总之，我觉得这是为所长的职责，就常常去安她，希望她能振作神，把痛苦转化为力量致力于研究上。然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