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拜托一声，他都会无条件的帮她理好。有些时候，老律师甚至还会主动建议她何决定对她比较有利。

中午，小沈开车过来，跑了几趟把小舞的东西全都搬到程叔的二楼公寓里去，然后，倪宸又帮著小舞开始整理，直忙到晚上九多，一切才大致搞定。

“好了，现在你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。”

可是小舞却好似还有些困扰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你直说没关系。”

“那个…”小舞犹豫著。“程叔会让我用他的厨房吗？”

倪宸一听，便知她为什么会这么问。“我想，他应该是不会反对的，但是，修车厂九才开，所以，我们门的时候程叔还在睡，如果你菜的声音不会太大，那倒无所谓，可如果你菜声音很大的话，把程叔吵醒了恐怕不太好。”

“哦…”小舞顿时懊恼地抓抓脑袋。“那个…我菜的声音好像…满大的耶！”

“那就不要便当了，我想…”倪宸沉。“我想，以后我们中午就到学校餐厅去吃，虽然要排队满麻烦的，不过，那儿的菜很多，又很乾净，也很便宜，这样也许比较简单一。”

“好吧！那就只好这样了。”她只好另外想别的办法来“报答”倪宸对她的好了。

虽然她也曾想过要在假日时负责厂里员工的餐，但是，她没有自信能应付那么多人的饭菜，所以，修车厂依然从隔自助餐厅买饭菜过来，她最多只能常常买果、消夜来给大家吃而已。

她对自己很小气，但是对别人却很慷慨。

那是大年初五，小回来工作的当天，大家都觉得小很不对劲，但是，无论怎么问他他都不说，只好默默地以关心的神注意他。直到下午，正在清洗引擎的小终于哽咽著哭了，所有的人上过来围在他边。

“说吧！小，到底是什么事？”

“我妈妈…我妈妈得了癌。”

大家一惊，程叔忙问：“来得及动手术吗，”

“医生说希望很大，可是…”小又哭了。“我们没有钱。”

“咦？健保不是可以…”

“没有，我们没有办健保，因为我们付不起健保费。”

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觎，随即，程叔毅然地：“先动手术再说，费用我先垫。”

“可是，之后还要行化学治疗，也不知要多久。”

程叔暗一咬牙。“我来想办法！”

接著，倪宸悄悄地跟著程叔来到后面的仓库。

“程叔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程叔也不回，兀自寻找零件。

“真的有办法吗？”倪宸低声问。“我知去年修车厂的状况并不是很好，经济不景气，对我们的影响也满大的。再说，这厂地也是租来的，周伯向你借的那笔钱大概也要不回来了，后面那两层公寓虽然是你的，但是，你也贷款借给录影带店的王老板和书店的钱叔叔了，短时间之内，他们可能也还不起，难你也要去跟人家借钱吗？”

程叔沉默片刻。
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倪宸皱眉。“大家的状况都不好，你还能向谁借呢？”

程叔无语，倪宸凝视著程叔的背影良久。

“我去跟章文借吧！他家很有钱，应该…”

程叔一听，上转回来并低吼“不行！你好不容易脱离了帮派，我绝对不准许你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！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不行！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我会想办法来的，所以，你绝对不可以去找他！”

“程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