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洗、地从来不拖，每样东西大概都是随便抹一抹就算了，睛看不见的地方就不，我看床单和被也是半年才换一次的吧？”

卓尔帆咳了咳。“我…很忙。”

“又不是喝醉了，茫什么？”华璋嘲讽“都说了工作固然重要，更重要的不是吗？生活在那环境中，只会越来越差，你明不明白呀？”说著，她关掉风机，转到他前面，歪著脑袋仔细打量他。

即使他依然是一脸漠然，那自然散的发和几络垂落额前的刘海，仍让他显得有些稚气和脆弱。

“你知吗？你长得实在有够好看的耶！”华璋喃喃。“可是，你为什么从来不笑呢？”

卓尔帆没说话，只是凝视著她的睛。

而华璋也地回望他的双瞳内。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”

卓尔帆无语。

“我知你其实不像表面上这么冷漠，”华璋咕哝著“但是，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呢？你又是如何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如此一丝不漏的呢？你知不知跟这样似乎完全没有喜怒哀乐情绪的你说话，实在有稽耶！”

卓尔帆依然保持缄默。

华璋低喟。“好吧！那请问你究竟会不会生气呢？”

“会。”卓尔帆终于声了。

“会？”华璋倏地惊讶地瞠大双眸。“你会生气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在公司里。”卓尔帆似乎很谨慎地斟酌著字，其实，他只是习惯说话慢吞吞的而已。“当我生气的时候，文捷就会叫我去喝杯咖啡或吃饭，直到不生气后再回公司。”

“可是…”华璋有疑惑。“你会你的怒气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华璋。“那请问一下，文捷是如何知你在生气呢？你会骂人吗？或者你会明白的告诉他你在生气了？”

“我不会骂人，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在生气，我只是指他们的错误，告诉他们这错误实在是只有大白痴才会犯下的错误，而且，只有没脑的笨才会直到问题爆发来了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，还有愚蠢到极的人才会一再犯下相同的错误，了问题只会问别人该怎么办更是超级没用的废，总而言之，他们最好是回家买好棺材等死算了。”

卓尔帆顿了顿。“我不会骂人，真的，我只是告诉他们事实而已，但是很奇怪，他们就是会知我在生气，我也不知为什么，真的是很奇怪！”

我哩咧！这还不算骂人吗？

华璋张结地瞪著他，原来他不是只会用最简洁的语句来应对，有必要的时候，他还是会“侃侃而谈”的，而且…哇！真的没有想到，这个乖宝宝在骂人的时候居然这么毒、这么狠，简直是太厉害了！

那他怎么还没有被炒鱿鱼啊？

“我也很奇怪呢！”华璋喃喃：“你怎么还没有被赶回家吃自己呢？”

卓尔帆又沉默了。

华璋耸耸肩，随即转去关掉熬粥的火，顺便舀两碗来放凉，然后回到他边坐下。

“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什么亲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