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抚抚他的膛，最后轻碰一下他吊住左手的绷带，然后，她…

“哇…”若馨就这么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
千算万算就没算到竟是这情形，维任呆了呆，上蹲下来。“小女孩，我没事，别哭了，我真的没事…”

若馨本不甩他，她只是哭得更大声而已。

“唉！你别这样，是我不好，不要生气了，我向你歉？保证以后绝不会那样了好不好？我发誓！”她哭得更大声！

四周开始聚拢好奇的群众，每个人都叽叽咕咕地讨论着是那个男人欺侮那个女人，山米和海特更是手足无措地呆立一旁。

维任叹息一声。“小女孩，别哭了，你再哭我就把你扛到肩膀上来，那样对我的伤可不太好喔！”

哭声倏然止住，她泪汪汪地瞅着他“你发誓不再那样了？”她哽咽着问。

“我发誓！”

“你要是再那样，我就…就…就和你离婚！”

“不敢了！小女孩，不敢了！”

***

九月中，维任的伤全好，若馨也复学了。台湾凌家传来消息说，雪莉已离婚，两岁多的小女儿跟着她，甚至连雪也跟丈夫闹别扭而跑回娘家。

夫妻俩面面相觑，若馨手上还举着断了线的电话筒、张着嘴呆楞地想着怎么会这样？

维任拍拍她的肩以示安，随即继续教宝宝上网路骇客。这小跟他老爸一样是个天才，两岁半不到，电脑玩得比他老妈还要行，每次一家三玩电脑游戏，输家包准是女一族。

年农历节前半个月，若馨打电话回家通知家里。“妈，今年我们要回家过年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刚放下电话，尤珊如便倚着电视想着，我们？哪来的我们？

一个星期后，维任一家三回到忠孝东路的楼公寓。维任早已通知总公司的人派人来打扫过，所以他们只要整理好衣就算大功告成了。翌日一大早，经过若馨一番整治，宝宝成了标准小帅哥一个，跟他老妈一模一样的乌黑大睛滴溜溜地转呀转的，完全是他老妈鬼灵样儿的翻版。

台湾没有纽约那么冷，什么大衣全省了。三个人轻装便履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往凌家去，当然是心里建设周全后才敢门。反正不外乎，大呼小叫哭爹喊娘、或是拍桌怒吼令其离婚那一，当然歉、对不起、失礼了总是少不了，然而自个儿心意先抓牢准没错。

凌家大门一打开，尤珊如的惊喜呼声尚未。

“哈罗！”宝宝就先兴奋的打了声招呼。若馨赏赐小脑袋瓜一记爆栗。“什么哈罗？讲中文！叫外婆！”

尤珊如仿佛得了老年痴呆症般怔愣地瞪着小家伙。

宝宝噘着小嘴、抚着后脑勺，往后一扭。“爹地，妈咪打我，你快扛她去卧室修理她！”

老年痴呆症霎时变成脑中风，尤珊如颤抖的手指着维任，啊、啊地说不半个字来。

维任只能回以尴尬的笑容。

“妈，怎么了？到底是谁啊？怎么开个门开这么久？”雪莉的声音由远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