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再赶你，也不会再欺负你，更不会再涉你看书了，你就安心留下来吧！”

角儿怯怯地偷觑著王瑞雪，小天悄声问：“也不我考不考院试了吗？”

“不了、不了！”王瑞雪气呼呼地大声。“你怎么考就怎么考，随便你了啦！”

闻言，小天不禁喜望外地咧开憨纯的笑容。

“真的？谢谢二小！谢谢二小！”

“好了，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？”玉烟抚地拍拍小天的手臂。“去，去洗洗澡吃个饭，把自个儿端整一儿，好好休息一天，明儿再开始读书工作吧！存孝，你去帮帮他。”

于是，朱存孝带著小天到后去了，任飞一溜烟又不见人影，小翠儿去准备招呼待会儿预定要来的客人，只剩下王瑞雪若有所思地仔细端详静立沉思的玉烟好半天。

“姊，你不会是…”王瑞雪蓦而停住，总觉得这想法实在太可笑了，不过，没耐的人最后还是把它给问了来。“喜上小天了吧？”

玉烟形倏颤。“我…我现在没有资格谈论情。”

她不承认，却也没有否认，王瑞雪上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之，不觉猛然一呆。

“姊，你…现在不是你有没有资格的问题，而是你…你真的喜小天？不…不可能吧？那天你还说存孝小我一岁，而小天…小天可是小你四岁耶！即便不论年龄，那小一副傻呼呼的样，到这里来的客人个个都比他，凭什么让你喜他？”

玉烟静默片刻。

“我也不知，我只知仅有他才能令我怜惜万分，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纯真憨直吧！”她低叹。“我有智慧，有才情、有貌，独缺他那单纯洁净的心灵，而且，他永远都会是那样，不会因为年龄，环境或困厄的遭遇而有所改变，唯有这男人才会如同女人一般，一旦动了情便始终如一，至死不渝。”

“我懂了，”王瑞雪若有所悟地轻颔首。“姊，你在这儿待太久了，从十六岁到现在五年了，在这五个年里，你见过的男人不知凡几，可无论条件多优越的男人，他的情仍是无法专一，所以对姊而言，真挚专情的男人才是最难得，最令人心动的，对吧！姊？”

玉烟默然无言。

“要不，姊，让我跟大哥说说去，”王瑞雪试探著说。“你已经牺牲得够多了，至少该让姊往后的幸福有个依靠呀！”

“不！”玉烟毫不迟疑地拒绝了。“我会嫁给大哥替我安排的人，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，只要对复国大业有利，我不计任何牺牲！”

“可是，姊，这是一辈的事，要是嫁错了人，可是要痛苦一生的耶！”

“别再说了，”清灵的靥上一片漠然，玉烟丝毫不为所动。“自我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起，我就下定这决心，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的。”

“那小天…”

漠然的神悄然沁人一丝温柔“我会放在心底，这已足够了。”玉烟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