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着扶手，手背上青暴。

“你不想要酒楼吗？”与他狂怒的心境完至相异，常宁轻柔地问。

“不要！”小伙斩钉截铁地摇“小的，还有小的娘亲，妹妹在这里过得又舒适又愉快，小的要酒楼什么？”他说着便激动起来了。“小的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，如果不是王爷收留小的一家，如果不是福晋把那么多名贵的补品给小的娘亲吃，小的…小的一家甚至没有吃过年夜饭…小的…小的现在才能活得像个人…小的…小的…小的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！”他低下不断啜泣。

“谢谢你。”常宁由衷的说。

“嘎！”小伙满布泪的脸倏然抬起，泪迷蒙地看着常宁严肃的神情。

“大家都知福晋对我很重要，我很谢你…”常宁再次诚恳的表白。

“不，不要。”小伙的一张脸忽地涨得通红。

“请王爷不要这么说，这…这是小的应该的…天啊！请…请王爷不要这么说。”他急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“好，我不说，”常宁：“但是，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
“王、王爷…”小伙抓抓。“小的只是应该的事而已。”

常宁微笑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王爷，您叫我虎就行了，”虎抬手用衣袖抹去泪。“我娘都叫我虎。”

“好，虎，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，希望你能详尽的告诉我。”

“是，王爷。”

常宁略一思索问第一个问题。“是你那个同乡告诉你，那是打胎葯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他告诉小的，是里的娘娘关心福晋的，所以，特地了一包补葯，要给福晋补的。”虎老实的说。

常宁双目一凝。“那你怎么知是打胎葯？”

“王爷，小的虽然不太聪明，可也不笨，”虎傲然的抬起下。“既是娘娘的好意，直接给王爷就行了，嘛还要偷偷摸摸的要小的暗中给福晋喝？所以，小的今儿个就溜…”他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，没敢继续往下说。

“没关系，继续说。”

瞧着睿王爷似乎没有不兴的神情，虎才又放心大胆的说下去。

“小的就溜王府，到城外西四牌楼附近找了一家葯铺帮小的看看这是什么葯？结果却是这么个害人的玩意儿，所以，小的上就跑回来想跟王爷说，可是，我娘说最好等没有旁人时再跟王爷说，免得打什么草…什么蛇的…”他书读得不多，一时忘了那句艰难的话。

“打草惊蛇。”查鲛嘴。

“对，对，打草惊蛇。”虎直。“我娘说不能教人知这个毒计失败了，否则，他们会上再想第二个毒计来害福晋，这样，王爷就没有准备的时间了。”

常宁。“令堂很聪明。”

虎上与有荣焉地起膛。“小的也这么觉得。”

常宁笑笑。“你知这事是谁指使的吗？”

虎摇摇。“小的跟娘亲也琢磨了许久，可是，我娘说小的那个同乡说的话听起来似乎也不怎么知情，约莫是要一层层往上追才能知真相了。”

常宁沉着。

“我娘还说…”虎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。

“令堂还说了些什么，尽管说来没关系，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。”他需要一些线索。

“我娘说…”虎搔搔，有尴尬的笑笑。“指使的人八九不离十是个女的，因为…因为…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常宁也是这么想，但是，慕他的女人那么多，教他怎么追查起？从底下一层层慢慢往上追？这得要多久的时间？而这段期间，扣儿不是都得于危险之中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