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啊，对喔，你说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男人都看得来！”方忽然想到。“真奇怪，为什么女人的我反而看不来呢？”

“男人才会去注意那事。”奥文淡然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”方神情不善地眯起了。“你的经验很丰富？”

“跟你结婚时，我可不是男。”奥文泰然自若地承认他不是没玩过女人。

方认真想了一下，颔首。“也是，那时候你都快三十了，还是男的话，说没有问题才怪！”

奥文莞尔。“你还要逗留在纽约多久？”

一提到这，方的气神又轰然垮掉一大半。

“我哪知，都是她们在决定的呀！”她没打采的嘀咕。“不过起码要到下星期吧，莉丝说这场餐会结束后，再过十天还有另一场舞会，她们也要来，到时我也得跟着来看小珊…”说到这，她开始。“一想到这，我就痛！”

奥文沉思片刻。

“说不定到时候已经不需要临时服务生了。”

“最好是，不过我担心莉丝和小珊，好不容易有机会接到上社会，她们哪里肯轻易放过，我猜她们八成会另外想办法混来，譬如偷偷溜来之类的，搞不好以后小珊还会改行服务生，虽然辛苦，但碰上凯的机会更多。你都不知，她们一提到餐会里那些客人就兴奋得不得了！”

方嗤之以鼻的哼了哼，不屑的意态很明显。

“是啦，是啦，他们有许多都是条件很好的凯，英俊又多金，那又怎样？凯真是那么好钓的吗？她们真以为是钓鱼啊，鲨鱼还是鲸鱼？就算运气好真被她们钓到了，不是鲨鱼或鲸鱼都不可靠，想依赖一辈是没可能的事，我看走没两步就会被封杀局了！”

她摇摇，然后亲昵地他怀里，像只小猫咪。

“倒不如安安心心跟一个像你这样平平凡凡的上班族老公，就算生活不像富豪那样灿烂奢华，但很平稳、很温馨，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
蓝眸里的目光透着奇异的神采“你不知今天的主客是谁吗？”奥文慢条斯理地问，修长的手温柔地抚挲她的秀发。

“我只是伺候客人的女服务生，哪里会知？就算客人有提到，我也懒得去听，我只担心小珊会不会突然消失不见。”方嘟囔。“啊，说到这，请问你差又怎会到这里来了？你也是客人吗？刚刚我怎么都没看到你？”

“我原本不想来，但被人拉来，没想到才刚到半分钟就发现你没穿内衣在那边晃。”一提到这件事，他的语气又开始变调了。

说得好像她一丝不挂似的，她还是有穿小礼服呀！

“那么快就发现我啦？”

“因为有许多男客人都在偷看你的！”奥文的声调很平板。

瑟缩一下，方尴尬地打了个哈哈。“他们要看也应该去看莉丝的呀！”

“有，他们看了，莉丝的。”

“那，小珊…”

“。”

方怔愣了一会儿。

“现在我才知孔老先生为什么要说非礼勿视，原来是在警告他自己的不良同类，”她没好气地说。“睛要多看看正常的地方，不要老是像苍蝇一样到飞，小心被苍蝇拍打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