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，你再这样闷不吭声，我要生气了喔！”坏小孩就得稍微吓一吓他。

烟雾制造稍微停顿了一下下。

“丹奥？”

“…不接那任务，就得接其他更危险的任务。”丹奥闷闷地喃喃咕哝，好像小孩在抱怨爸爸妈妈不够疼他。

“那又如何？你不是说你爸爸告诉过你，我是在退休二十多年后才…”

“那并不表示你不会受伤！”嗓门拉了。

“有你在啊！你可以事先警告我，我保证一定会照你的话，OK？”

沉默了会儿，捻熄了菸，丹奥又燃另一。

“这事没有一定的，状况随时都会变…”

“但你不是…”

“以前我是有把握你只要照我的话便可以平安无事，可是…”他停顿了顿。“如果对方也有类似我这能力的人，不需要太厉害，只要有一预见能力，一切情况就会整个改变了。”

“为甚么现在才开始担心？”

“前两天校长告诉我，最近几个月来在非洲那边的任务频频失利，其中有一组SA是我们学校的人，在他们任务之前，我偶尔听到他们说这回任务回来后要同居，所以我特意『看』了一下，他们应该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回来的，结果他们却被抓了，这只有一个可能，对方已经拥有类似我这能力的人了。所以…”

他侧过来，目光忧郁。

“除非我跟著你任务，否则我看见的结果已经不再是最后的结果了。”

“那也不一定，这只是你的猜测，是吧？也许…”

“我确认过了。”

“嗄？”确认？

“从校长那儿，我看见了，原本他们应该会在一年多以后才发现这件事，但现在…”他了一大菸。“在我告诉校长之后，他们已经开始张了，虽然对方只有两个类似我这人，而且能力并不算太，但他们只要能预见一个环节，整个未来就会改变了。”

“两个！”莎夏惊呼。“而且还是被制造来的。”

“制造！”莎夏更是错愕。那是东西吗，还能用制造的？

“已经有很多人知我和爸爸的存在，”丹奥沉重地说。“只是不知我们是谁，在哪里而已。所以那些想拥有却无法拥有我们这人的野心家，乾脆自己利用生科学技术来制造，我也不懂他们究竟是如何制造的，但那人还是被制造来了，虽然在能力方面不尽理想，而且…”

他叹息著摇摇。“每使用一次，那些人的智力就会减退一些，最后，他们会变成白痴。”

“那未免太不人了吧！”莎夏脱。

“的确。”丹奥喃喃。“可是那些野心家怎么可能顾虑到这呢？对他们来讲，那些人只是某工而已。”

“那些人看不见自己的未来吗？”

“看不见，我说过，他们的能力不算太，能看见的范围很有限，而我…”神悲悯，丹奥满脸的沮丧。“也帮不上他们的忙。”

“那又跟你无关！”

“如果不是知有我们这人的存在，又怎会有人妄想制造我们这人，这怎能说和我无关？”

莎夏窒了窒。“你…你真是想太多了！”

“我怎能不想？”丹奥哀愁地喃喃。

叹息著，莎夏先把他的菸拿掉，再将他纳自己怀里，温柔地抚挲他的黑发。

“别这样，丹奥，天快来了，你差不多可以抛掉那些悲呀愁的情绪了，我在你边，不要老是去想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，多放一注意力到我上来，OK？否则我会嫉妒的哟！”

“有啊！我就是一直在担心你，所以…”丹奥把脸藏在她怀里。“你能不能退SA的工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