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错愕地愣了愣。“那她…”

“半个月后她就自杀死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”丹奥忙。“我不应该问你这私事。”

那事不重要，死的人已经死了，重要的是活人。

“你不会真的那么吧？”

他？自杀？

应该不会了吧…呃，好像也很难讲，他在极度沮丧的时候确实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行为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不过就算真的那么了，他也不会死。

但这莎夏并不知，因此她一听丹奥那不肯定的回答，不由得情急地猛然揪住他的衣襟“我警告你，你绝对不能那么，否则…否则…”她焦急得一时找不到理由。“啊！对了，否则你家人会很伤心的！”

丹奥不禁笑了。“不，他们不会。”因为他们知这是他的老病，很无聊的老病，更清楚他的死期还远得很，所以他们不只不会担心，甚至还会取笑他。

咦？他们不关心他吗？“不会吗？”难不成这就是他之所以如此沮丧的原因？

“不会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怎么可能，是误会吧？像他这人最喜钻角尖胡思想，对，一定是这样。

“非常确定。”丹奥肯定地说。“这是他们亲告诉我的。”父亲还扬言说如果他再那么，一定要耻笑到他没脸见人。

欸？他们亲说的！

这…这就…“总之，你不能那么，那是懦夫的行为！”总之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丹奥自嘲地勾起嘴角。“我本来就是懦夫。”

耶，这样也不行？“可是…”

“不过，虽然我不能保证我绝对不会那么，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死。”

他能“保证”他绝不会死？

除非他能未卜先知！

“是喔！你的话比狐狸的话更没有信用。”她嗤之以鼻地说。“我妈妈也保证永远不会抛下我，你看结果如何？告诉你，有那神的人说话都不能相信。”

丹奥著菸，沉默了会儿。

“那你要我如何？”

那还用问吗？

“保证你不会那么！”

“你相信我的保证？”

呃？啊，对喔！他的保证能信吗？

“那…告诉我，要如何才能除去你的沮丧？”

丹奥耸耸肩。“我不知，过去在天来临，天气开始逐渐温后不久，我的心情就会自动平复下来。可是在这儿，现在不是秋天，也完全看不见类似秋天的景致，我的心情却莫名其妙越来越沮丧，这经验我没有过，所以我也不知该怎么办？”不过现在他的心情就一也不沮丧了。

见鬼，那她该怎么办？扮小丑给他看？

慢著，他…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现这症状的？

“丹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从甚么时候开始的？”莎夏谨慎地问。

“唔…”丹奥沉。“大概是从我六、七岁时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