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味儿！

“虎玉，你是说二师兄成亲了？”大姑娘--三小姬香凝惊讶地问。“怎么我都没听二师兄提过？”

“是老夫人偷偷安排的，听说连二爷自己都很意外，还大发雷霆闹着不肯拜堂呢！”虎玉耸耸肩。“不过，最后还是老夫人赢了，小要去瞧瞧二爷的夫人吗？”

姬香凝略一思索。“不了，即使因为皇上亲征不在中，所以毋需我去伴驾，可我最好还是到里守着，免得有人乘机起异心，更何况，这个月本就该当我值的。”

“可是咱们才刚回来…”
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既然不能亲随，也只能尽量让皇上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虎玉颔首，继而皱眉，言又止片刻后，才呐呐地：“啊！小，虎玉听见一项谣言，不知该不该跟小说？”实在是不想讲，但是不讲的话，将来要是让小知了，那结果可就不太妙了！

姬香凝把书本放到一旁的小几上。“说吧！”

“那个…”虎玉又迟疑了一下。“听说那位秋姑娘在翠怡院之前就曾经生过一个儿，因为是难产，所以不能再生了，因此，她跟了姑爷这两年才一直没能为姑爷怀下一胎半来。”

“说是谣言…”姬香凝微蹙眉。“你查过了吗？”

虎玉低，不太情愿地獗起了嘴。“查过了。”

“结果呢？”

“的确是事实，是当初那个替秋姑娘接生的产婆传来的。听说她好象在半年前才知秋姑娘了饶府，之后就上跑去向秋姑娘勒索，谁知秋姑娘不但连一锭银都不肯拿来，还暗中派人去除掉产婆。不过，下手的人不够专业，还是让产婆有机会在临终之前把事情说了来。可惜听到的人没有证据，所以就脆把一切统统都抖了来。”

姬香凝沉了一会儿。

“姑爷知吗？”

虎玉想了想。“我想姑爷应该听过这项谣言吧！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表示，不过，最近他已经很少待在府里过夜了。”

姬香凝，而后又寻思片刻。

“成亲那天晚上，我特别注意过姑爷的面相，他命中该有三，可是算一算，要再过三年才会有，唔…姑爷他一直没有娶妾的意思吗？”

“我哪知啊！”虎玉不耐烦地说。“拜托，小啊！那是他们家的事，您他那么多嘛呀！”就算他们饶家绝绝孙了也不关她们的事吧？

姬香凝不以为然地微摇蛲首。“无论如何，既然我已经了他们饶家的门，那就是我的责任了。尤其公公婆婆一年前到滇境染瘟疫过世之后，我没有回府里去善尽饶府主母的职责就已经是大不孝了，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，至少这我一定要尽到作饶家媳妇的责任。”

虎玉很夸张地叹了气。“好嘛！可是小您又能如何呢？”

“我再等他一年，”姬香凝缓缓地说。“如果他一年后再不娶妾，我会亲自为他挑选几个旺夫益的清白姑娘家，看他是要作妾或侍寝都可以，只要能为饶家留下后嗣就行了。”

虎玉皱皱鼻，又叹了气。“随便您啦！您兴就好。”

姬香凝笑笑，而后起。

“好了，赶为我准备一下吧！这回可能要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了。”

当姬香凝带着虎玉离开梅筑之际，正是二月初梅开几朵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