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
片刻后，于培勋放下电话。

“好了，可以请他们来协助调查了！”

其实要让普纽威和克利夫招供并不难，因为他们虽然聪明，也在实习律师阶段得知不少犯罪手段和技巧，但他们毕竟不是善于犯罪的人。

要让他们招供最困难的分是，这件事只有于培勋办得到。

侦讯室里，普纽威极力捺住不安的思绪，努力表现一副无所谓的冷静，然而当门打开时，他还是吓了一大，随后即看见“请”他来的那位督察，还有一位拄著拐杖的东方年轻人，带著温和的笑，一拐一拐的走来。

然后，就如同过去所曾见过的情况，那位“请”他来的罗特督察开始询问他，用各各样的方式他的供，不过他只要一概否认就行了，这并不难。

令他坐立难安的反倒是那位温和的东方年轻人，在罗特盘问他的时候，温和的年轻人始终拄著拐杖在他后走来走去，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丛林野狼在后觑机攻击似的。

最后，普纽威注意到罗特若有似无地对他后的年轻人摇摇，接著，一只手搭上他的肩，他听到年轻人说话，非常温和的声音，不半威胁，但是…

“其实克利夫早就招供了，现在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自首，这样罪刑可以减轻一，你应该知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普纽威脱，旋即又急忙添上补充说明“我是说，我们没有什么好招认的。”

年轻人微微笑。“你不相信，对吧？这也没关系，反正有克利夫的供词就足够了，虽然他把一切都推到你上来，但我们也只需要一个罪魁祸首，这样我们就代得过去了。”

普纽威似乎想说什么，又行忍住。

年轻人笑得更了。“譬如，他说当你们在木俱乐第一次谈到这件事时，是你提议这么的…”

普纽威轻轻了气。

“…一个为了心的女人，一个为了虚伪的面，最后两人一致同意要好好教训一下得…”

普纽威咬牙。

“…哦，对了，他还说当你们在他家书房里开始计画这件事时，他曾经劝你不要牺牲任何人命，但你决一定要用最极端的手段…”

普纽威张，又阖上，两只手握。

“…虽然你也曾犹豫过，但后来库得又继续和你的未婚妻睡觉…”

普纽威的呼越来越急促。

“…不过你们这样也拖累了为你们迷幻葯的朋友，你知，那在血中完全检验不来的迷幻葯，也就是那迷幻葯使得库得以为他杀的是怪，而事实上，他砍杀的却是那两个女人…”

普纽威脸苍白，额上汗浃背。

“…啧啧，亏你们还敢在旁边看，特别是你，居然哈哈大笑…”

“不！我没有笑！”普纽威猝然失声大吼“笑的是克利夫，我没有笑，我没有！”他崩溃似的抱又哭又喊。“提议的人明明是他，也是他决要用那手段的，不是我，不是我啊…”于是，悄悄地，年轻人在他后朝罗特此了一个的手势，然后一拐一拐的去了。而门外，南正等待著他，他一来，南便跟著他一起走另一问侦讯室里…

两个钟后，于培勋一拐一拐的准备回家睡觉，罗特、南和阿曼达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。

“从开始到他们招供为止，总共了…”

“不到十五分钟。”

“培迪，你有没有考虑过加苏格兰警场？”

“你去作梦吧！”

“我想也是。不过，培迪…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