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不可以真的对我怎样…”

“只可以看，不可以真的对你怎样？”方难以置信的喃喃重复。

“他们总是叫我脱光衣服给他们看，还…还摸我…”方珊愈说愈小声。　“再当着我的面…当着我的面…”

“可恶！”丢下泡一半的茶，方跑到方珊边抱住她，觉到妹妹在颤抖，她双臂更使力抱妹妹。“不要再工作了，小珊，我们会照顾你的，你可以搬来和我们一起住，如果你不想学荷兰语而想念国的大学，奥文也会帮你在国买楝房，负责你的生活费和学费，放心，我们一定会照顾你的！”

现在她才知，当年父亲去世之后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受苦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，方珊还比她更辛苦呢！

“安心吧，小珊，有二姊在，以后你再也不会孤独了！”

一个星期后，方珊搬到黎和奥文的妹妹薏丝住在一起，打算先学好法语再黎的设计学院念书，因为黎的行时尚向来是方珊最为向往的；另一方面，她也不想再回到国，不想再碰见方家的人了。

方知方珊必然可以和薏丝相得很好，因为两人个相近，薏丝又恰好是学珠宝设计的，她敢肯定她们一碰面就会卯起来聊到挂。

“二姊，你千万要小心大姊啊！”这是临发到黎之前，方珊对方一再提的警告，但方全然不以为意。

“放心，我没有那么容易上当。”

“二姊，你以为大姊嘛住到安特卫普去？”见二姊那样满不在乎，方珊不由焦急起来。“因为她知只要有你在，她就一希望都没有。还有大伯、二伯，他们也知你绝不可能帮他们，搞不好还会扯他们的后，所以他们打算避开你直接和二姊夫接…”

“安啦，安啦，这我也早就考虑到了，”方老神在在的摆摆手。“不必你提醒，我老早就警告过你二姊夫，绝不能帮大伯他们，不然我会生气。至于大姊，这更不用担心，想符合奥文对女人的要求，她那样适得其反，没用的！”

“可是如果二姊夫瞒著你…”“不会，不会，他不会！”

“但…”

“好好好，我会小心，我会小心，行了吧？”方笑着把方珊推火车里。“喏，记得，到黎后就到火车站大厅等，薏丝会举牌找你，还有，她也会说中文，你不必担心言语不通…”

她嘱咐了一大拖拉库，直到火车开动才住嘴，目送火车远去之后，她才转离去，打算先去超市一趟再回家，对于方珊的警告，本没放在心上。

她相信奥文不会再隐瞒她任何事。

比利时的圣诞节是单纯的宗教节日，小朋友一样有礼可拿，但并没有所谓的圣诞老人这回事，十二月六日的圣尼可拉斯节才是比利时会盛大庆祝的节庆，圣尼可拉斯在十一月下旬开始就会来在全国“巡回演”娱乐小朋友，预先炒十二月六日的圣尼可拉斯节气氛。

“走，没课了，到布鲁尔去逛逛吧，我要给小表买礼！”

“不要！”

走在冷风瑟瑟的校园里，方提最符合季节气氛的建议，没想到其他三人异同声打她回票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太不合群了吧！

“我们要赶报告，愈快报告就愈早放假！”

“那有什么问题，我三天就可以去了！”话刚说完，方就惊觉自己太大意，不小心把足够被丢到电椅上去电死三次的事实说溜了嘴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那三人面无表情的团团包围住她，三双手都很有掐上她的脖的趋势。“全世界最多方言的国家，就前三名任取其一报告，请不要告诉我们说你早已在这方面过完整的研究了？”

方无辜的咧咧嘴。“全世界最多方言的国家，第一是印度，第二是布达，第三是中国。那我是中国人嘛，闲暇时自然会自己研究，所以…嘿嘿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