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
“二姊夫送给你了？”

“对，他送给我了。”

“好浪漫！”

“可不是！”原以为方丽得知实情之后会脸黑黑的上告辞离去，谁知她的厚功比方想像中更，简直是神化，登峰造极。不但神态自若的留下来吃晚餐，还藉说难得来探望妹妹，她想多逗留几天和妹妹“谈谈心”听得方和方珊一阵哆嗦，差把晚餐全都吐来到方丽上去。

不过，即使明知方丽没安好心，方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把她踢去，就算真的把她踢去，她也会跟贞一样再给你爬回来。

无奈之下，只好不情不愿的让她们留下来住奥文的妹妹…薏丝的房间。

“你说她到底想什么？”对著化妆镜，方一边梳一边咕哝。

奥文靠在床，一手拿遥控对著电视来去“不死心吧？”他漫不经心地说。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方叹：“这实在令人心寒，我是她的亲妹妹呀！”

奥文停下遥控，转望妻。

“人是一件十分复杂的问题，所以造成每个人不同的个，在她，这方面可能比较扭曲。当她需要你的支持的时候，你就是她的妹妹，理所当然应该站在她那一边；但当她觉得你阻碍了她的目的时，你就变成一件碍的事，理所当然要不择手段除去…”

视线回到电视萤幕上，他继续遥控。

“虽然你觉得她这彻底自私的想法十分令人心寒，但她自己并不觉得这观念是错误的，因为她的人构造就是如此，在她的思想世界里，最重要的只有她自己，所以她不觉得凡事只为自己著想又有哪里不对。”

“你说的也很复杂，我有听没有懂。不过…”方咕哝。“我和小珊都不会那样啊！”就算方珊过去对她不好，起码今天方珊对她付了真心的关怀，不但迫切的想帮她的忙，也准备付诸行动，并不是嘴里随便说说而已，光是这一就足以消弭过去方珊对她的恶意了。

“如果不是本的话，多半是环境造成的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她被爷爷、坏了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

方沉默了会儿。

“算了，现在再追究那事也没什么意义，此刻最重要的问题是，真的要让她留下来吗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终于到一台满意的节目，奥文放下遥控，视线再转回到方那边。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藉说没有客房，而让她们住薏丝的房间！只消说一声薏丝要回家来，我想她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吧？”

虽然这法并不合他的个，但在这件事上，他不能不这么。

“换了是我，我一定上走人。可是…”停下刷发，方若有所思的望着镜里的自己。“我倒希望小珊能留下来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”

了简短五分钟，方仔细把方珊和她的对话，还有她的疑惑告诉奥文。

“…所以我想找机会向她问个清楚。”

奥文沉思片刻。

“小，你可曾想过，当年你独自生活时，每个月从门底下给你的那五百块可能是你妹妹，而不是你妈妈给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