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希望自己猜测错误。“如果你觉得我不够凄惨，还会想办法让我更不好过…”

“你怎会这么想呢？”方丽的表情比兔更无辜，比婴儿更纯真，温柔的声音透著百分之两百的委屈。“小，我是真心关怀你的呀！”

是吗？

方眯了眯，又朝方珊看去，但见方珊翻了一下，然后用那“现在才知，太迟钝了！”的目光回视她，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，方不由睁大了眸，十分惊讶，刚刚她所说的全属臆测，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。

没错，她果然迟钝，虽然她偶尔会觉得方丽对她的关怀表现得有虚假，但总是忽略过去，从不曾认真思考过，也不曾察觉到方丽的恶意，真是太盲目了。

不过，后知后觉总比不知不觉好。

“随你便，你想说就去说吧，我倒想看看我老公是会信你说的，还是信我说的！”方厌烦的说，起。“不过，你想留下来就得帮我晚餐，在我家，每个人都得工作才有饭吃！”

“如果我不打算留在你家吃饭呢？”

“那就麻烦你去外面等！”

对她而言，方丽已经不是她的姊姊，而是一个自私又邪恶的女人！

“在我们家，中餐和西餐是吃的，今天是中餐，如果你们想吃西餐，很抱歉，自己到外面吃！”

比利时的秋天是名符其实的冷秋，不是台湾那唬人的秋，比利时的秋意总是让人清清楚楚的受到冬天不远了，这天气闲在外客串电线杆肯定不怎么好受，特别是像方丽那生惯养的大小，她连一秒钟也不考虑在外面罚站，因此不得不乖乖到厨房里帮忙。

方故意叫方丽剥菜豆…最无聊的工作，自己和方珊在理台忙碌，因为方珊并不像方丽那样什么都不会。

颇令人意外的是，方珊的动作居然十分纯熟，彷佛她早就惯了。

“啧啧，小珊，看不来喔！”方赞叹。

方珊瞥她一，再往后瞄一下早餐桌旁的方丽，又转回来继续工作。

片刻后，她压低声音问：“二姊，我想问你一件事，你能老实回答我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不应该是会那事的人，但你了，为什么？”

那事！

哪事？

“你是说我‘偷情’的事？”方笑问：“抱歉，我现在不想说，不过我保证我有最正当的理由，而且很快你们就会知了。”

方珊沉默一会儿。

“那么，你幸福吗？”

“呃？”方奇怪的侧过去看方珊，因为方珊今天的样一直很怪异，不但沉默，而且老是用那诡异的神看她，不是恶意，而是在思考什么。

“你幸福吗？”方珊很认真的再重复了一次问题。

方又注视她片刻后才回答“非常幸福”

方珊，继续切片，声音压得更低，低得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见。

“好吧，我就再帮你一次！”

再？

帮？

方愈听愈迷糊。“小珊，你…”“嘘，小声一，别让大姊听到了！”方珊严肃地警告她。“记住，待会儿我会找个机会把大姊引开，然后你就尽快想个办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