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如何？”

“今天把戏演完，反正舞会过后就不会再见面了。”方有成竹地说。

“可以，但是我有条件…”扶在她的手略一使力，使她更贴他。“我请你舞你就得跟我，还有，不准跟别的男人舞。”

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霸的，

“我本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过啊，”方嘟囔。“人家一直在等你来说！”

“我已经尽快赶来了。”

“哼，你再不来，我就要去跟别人‘玩玩’了！”语毕，忽地往后退一些，低看前的粉红钻坠。“啧，这颗钻坠真的好大，压得我好痛！不过…”她仰起脸儿，绽甜喜悦的笑。“这是你第一次送我首饰，我很喜，谢谢你！”

“送？”奥文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。“你不是不喜首饰吗？”

“不是不喜，而是没兴趣。”把钻坠挪开一边，方再贴回他前。“可是我总是个女人啊，不是真货或仿冒品，男人送女人首饰是天经地义的事，但你从来不送。此外，我也一直想不透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妻，直到那天…”

她耸耸肩。“我和祖母对战过一回之后，顿时恍悟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妻，也明白为什么你从不送我首饰…”

“哦？你以为是为什么呢？”

“因为我有能力和祖母对抗，而你需要的正是一个悍韧的妻，所以你从来不送我首饰，因为你本不把我当女人。”

奥文的眉宇间皱起千层摺。“那么你认为我把你当成什么了？”

“妻，一个能够和你并肩对抗祖母，并为你生儿育女的妻，不是女人，只是妻…”

方的神情突然显得有些伤、有些落寞。

“你温柔又贴，十分包容我这个妻，甚至像个父亲一样纵容我，但我一直觉不到为女人的骄傲，甚至在床上时，你都表现得那么温文冷静，缺乏男人该有的情，好像只是为了某目的而那事，那使我无法不怀疑，除了我是个够格的妻之外，你是不是对我的女人分一都不兴趣？”

奥文沉默一下。

“我父亲告诉过我，容易失控的男人是幼稚不成熟的。”

“但女人就是喜男人为她失控嘛！”方嘟著嘴反驳。“这四年多的婚姻生活，我过得十分幸福，可是我依然觉得少了一什么，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一，我们只是单纯的丈夫与妻，少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情。”

奥文又维持静默好半晌。

“很抱歉我似乎疏忽了一些事，但是我说我你，那是真诚的，你不会有所怀疑吧？”

“不会，不会，”方又恢复开心的表情。“那回你像个疯似的把我抓到休息室里当场脱‘修理’我，我就很清楚的受到你的心意了，那也是我们结婚后，我一次觉到有为女人的骄傲，告诉你，那觉真的超，”

闻言，奥文溢。“上帝，我一直很后悔那回的失控！”

“不用后悔，不用后悔，”方安他。“我喜，真的喜，”

贴在她的秀发上，他低问：“那么这副首饰，你也喜？”

“非常喜，简单大方，正合我的个！”方喜滋滋的承认。“还有这件礼服，Gee，我这辈还是第一次被包装得这么致呢！”

奥文莞尔。“以后我会常常送你首饰。”

“那就不必了，我又没有机会。”方不太兴趣地说。

“正好相反，以后你要首饰的机会可多了！”奥文叹息著喃喃咕哝。

“呃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是说，今晚舞会上的仕女们一定非常羡慕你，你知，这颗粉红钻可是第一次现在社场合之中。”

“…恩斯特先生，请你告诉我，这颗粉红钻不是展示会上那颗一百零九克林的‘浪漫之心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