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则铺着红的布。

大人将朴孝宁带来的木雁放在桌上，朴孝宁即开始行奠雁礼。

在朴孝宁行礼之时，夫人用裙兜着两只木雁将它们扔到韩芊卉坐着的屋里，看到扔屋中的木雁立在那里，夫人上兴奋地叫了起来。

“木雁立起来了，第一个孩必定是个儿！”

照当时的习俗，木雁如果是立着的，新婚夫妻的第一个孩会是个儿；木雁若是倒下的话，第一个孩便会是个女儿。

随后，朴孝宁站定在行礼的醮礼桌前，夫人与妾室搀着穿大礼服、簇里凤冠、手披汉绸衫的韩芊卉徐徐来到朴孝宁对面，然后韩芊卉先跪拜两次礼，朴孝宁回拜一次，韩芊卉又跪拜两次礼，朴孝宁再回拜一次，这样拜礼便告结束。

拜礼之后接着是合卺礼。

夫人用一只缠满蓝线和红线的瓢倒满酒先递给韩芊卉，韩芊卉放在嘴边轻啜了一下便还给夫人，夫人再将另外一只瓢倒满酒递给朴孝宁，朴孝宁也只是轻啜了一下便还给夫人，如此重复两次后，第三次两人将盛酒的瓢换过来，并饮尽瓢中的酒。

婚礼顺利完成。

“天哪，重死人了！”一回到房里，韩芊卉就忙不迭地要婢女为她褪大礼服，卸冠，累得直气。“幸好一辈就这么一次！”她宁愿绕山跑十圈，也不想再穿一次这么繁琐沉重的大礼服。

一待婢女离开，朴孝宁便赶扶她坐下，她却两臂往后撑，双伸直，坐得不三不四，一样都没有，朴孝宁不以为意，只顾抚她的肚。

“允夫人说是四个月了，对吗？”

两往下，韩芊卉瞪着自己的肚，很怀疑。“只有四个月吗？”

朴孝宁愣了一下，坐正，也瞪着她的肚研究。“这个…我也不太清楚，不过我记得琼英第一次怀时是五个月产，当时她的肚好像…呃，比你现在还小。”

“琼英？”

“我的前一位小妾。”

“五个月？”

迟疑一下，朴孝宁，韩芊卉又瞪了好半天，然后作了一个结论。

“他呢！不是四个月就是五个月，差一个月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！”说着，她脆躺下。“你老婆呢？”

“她跑去躲起来了。”

“躲起来？”韩芊卉讶异地抬起脑袋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照计划，允夫人通知她替已经怀，所以她必须找个地方『休养』，免得被人质疑她没有怀，哪来的孩？”

“笨！”脑袋又放下去。“个假肚不会！”

贴在她旁，朴孝宁也躺了下来，继续抚她的肚。

“她觉得那么太辛苦。”

“那么太辛苦？”韩芊卉不可思议地重复。“想一苦都不吃就平空捡个儿来献宝，她也未免太好逸恶劳了吧！”人家都是要捧十个月的西瓜，那女人却连吐西瓜都不愿意，凭什么吃人家的西瓜？

“她就是那人。”

韩芊卉忍不住翻了一下白。“那到时候呢？”

“到时候允夫人会再通知她，替生的是女儿。”

“如果她想找个男婴来骗你？”

“那样必定需要允夫人的合，而允夫人就会告诉她，已经来不及了，因为允夫人在派人通知她的同时也顺便派人通知我…”朴孝宁微微一笑。“依照我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