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。“小不是说…”

纤雨歉然摇。“不，我是骗你的。事实上，清狂和纤雨原本就是我们的名字，我们是…”除了没有明确代他们是哪一个时代的人之外，其他能说的她全都说了，也许能够很顺利得到他们的帮助，也或许会巧成拙，她不知，但为了清狂，她得冒这个险。

“现在，你们有什么问题，或者…”纤雨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们三人。“无法相信。”

文涤臣眨了半天。“莫怪…莫怪你看上去明明是个年轻小姑娘，却有如此超乎年龄的成熟气质；莫怪…莫怪他会那样了解我，原来他早已和你殉情过了；莫怪…”他凝住她。“莫怪不肖与雌老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，原来你们本就不是他们！”

他相信了！

“那…”纤雨转向宝月与秀珠。“你们呢？”

那还用问吗？谁能比为贴婢的她们更了解主的变化。

“我信！”秀珠毫不犹豫地说，笑咪眯的。

“我很兴！”宝月更是喜孜孜。“幸好我不是在明园，而是在俪园。”

“啊，对喔！”秀珠喃喃。“原来大少才是雌老虎，难怪那般恐怖，天哪！宝月，你是怎么活过来的？”

宝月想了想。“老实说，小…呃！我是说，大少嫁过来之后似乎更残忍了。倘若我依然跟在她边的话，或许我也撑不下去了。”

“对啊！外人已经觉得很恐怖了，想想我们这些躲不开随时要伺候主的人…”秀珠心有余悸地抖了抖。“不是说秀珠不够忠心啦！可跟在那人边，只会觉得很害怕、很辛苦而已，所以我宁愿选择现在的少爷，以前的少爷伤害了那么多人，也算是恶有恶报吧！”

“我没有别的话说了，只有庆幸。”宝月附和。

“那么，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位蓝大少爷，也就是…”文涤臣询问地望住纤雨。“以前欺凌你的那个男人？”

纤雨颔首。“我告诉你们实情，是因为我知你们有可能了解并相信，但其他人恐怕就会当我是在胡言语了，而且，我也很难跟他切断关系，因为在这里，他是我的大伯，只要蓝老爷存活一天，我们的关系就断不了。”

“的确，换个人听你所言，不说没有人会相信你，恐怕他们还会拿你当疯看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他…”文涤臣顿了一下又改“那个人真有那么你，非得要回你不可？”

纤雨泛苦笑。“不，他对我本没有任何情，但是，他对自己的东西很执着，譬如他有一条很讨厌的狗，宁愿宰来吃掉也不愿意卖给别人去疼；或者他有一条没有用的破被，他宁可放火烧了，也不愿意送给贫苦人使用。”

“居然有这人，”文涤臣颇不以为然地喃喃。“真是太自私了！”

“而我，他不但认为我是属于他的，也认为我背叛了他，所以他必定要追讨回他的东西，而且要狠狠的惩罚我以发他的怒气。”

神突然变得很怪异“你们那时代…”文涤臣咳了咳。“女人也可以休夫？”

纤雨笑了。“是的，他打我，我就可以告他，法院…呃！等于是现在的官府，就会判定他必须和我离婚，甚至我还可以要求不准他再接近我。”

“真开明。”文涤臣低喃。“那么，对那时代的你而言，你已经用你自己的方式和他离了婚，你死了，不再属于他了，现在的你是属于二…呃！段清狂的，那么他就没有权利要你回到他边，如果他打算来或使计的话，这时代也有这时代的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