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侧过脸来望着他，神茫然中还有些惊惧。

“走了！”

“走…走了？”乐乐似乎很困惑，不太了解这两个字的意义。

凝视她片刻后，震羽轻抚她红的双颊，上的煞气迅速消失了，一双凤邃幽沉。

“该回咱们的毡帐了，乐乐。”

“…哦！可是…”终于回过神来了，乐乐发现他额上的猫红得似乎快滴血来了。虽然她知这并不是因为他刚刚下了杀手、染了血的缘故，而是因为今天是个艳天，但是，她总觉得跟他的心境似乎满合的。

“他们…他们全都会死吗？”她哑着嗓问。

“不，但是，我在他们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除的惩罚，让他们一辈都会记得今天的教训！”

阿弥陀佛，善哉！善哉！

然后，在不可思议的震惊中，乐乐茫然地一步一回首，似乎依然无法接受，而且怎么样也无法理解，前的凄惨景象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制造来的呢？

直至回到他们的毡帐里时，她还有恍惚，可是，当他一句“你今天最好早休息”随即就走人之后，她上拉回自己的意识，以比刚刚更震惊的震惊瞪着飘飞的门毡。

耶？他就这样走了！

她张结地看看自己依然破败褴褛的衣袍，再瞪回空无一人的门毡。

他竟敢这样就走了！

难他还不清楚她刚刚差遇到什么事吗？而且…而且她会碰上这事不也都是他害的吗？如果不是他邀她同行，如果不是他把她带到关外来，如果不是他毫不在意她，老是放吃草，如果不是他不准她携剑，如果…如果…

如果不是他，她会搞得这么狼狈吗？

至少也要跟她歉一下嘛！或者告诉她他不会再让她碰上这事，骗她的也没关系，或者陪她一天，算是补偿她，或者…或者…或者…

她抓着前衣襟，咬着下，很生气，也很不满，更不明白自己究竟要震羽什么。片刻后--

算了！

突然间，她决定自己受够了！

于是，依然咬着下，怀着怨怼不满的心情，还有一份无法消弭的委屈，加上一些想哭的冲动，她迅速换上另一衣服，然后更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背上包袱，用一无以名状的激动上背往回程跑。

她要回去了！

不要再留在这里，更不要再留在他边了，她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好，也不任何兴趣了。

往后，她对任何有好，引起她兴趣的男人都会躲得远远的，反正她对嫁人又不是很有兴趣，只要她不回伯父家，偶尔捎封平安信回去，这样伯父也拿她没辙了。

对，就这么决定！

可是，当夜里她好不容易找着一个背风的坡地宿，却怎么也不着火堆时，她终于忍不住扔开火折，抱着膝盖像个小孩一样放声大哭了起来，而且还一边哭、一边破大骂。

“什么嘛！什么嘛！我又没嘛，为什么就非得这么惨？只不过是莫名其妙跟着人家跑来关外，又老是被人家到扔罢了，既然这么讨厌我，嘛邀人家一起来嘛？什么都不说，就只会叫人家自己去逛，人家被甩了两掌，还差被了，安人家一下下会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