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而我呢！则是吓得本动不了。

“你们知吗？我那时真的很担心他们会打起来，整个客厅里，除了沙发和桌，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砸坏了。我想妈应该也吓坏了，因为当他们吵得最激烈时，妈跑到我近来抱着我，我们两个人就缩在角落发抖，当时妈的脸像死人一样惨白，我想我的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
尼凯的手悄悄地伸过去握住若莹的手，若莹动了动，但没有挣扎，静静地让他握着。

“爸爸骂他是不孝，尼凯骂爸爸是势利…唉！不多难听的话，那时全都毫无顾忌的笼了，我那时候才知原来骂人的话竟然有那么丰富。

“最后，爸爸使他的撒手剑；他咆哮着：如果你一定要娶那个东方女人，我就把你赶蒙狄而家族，蒙氏公司，你将得不到一毫半分！”

苏珊的视线移到若莹脸上。“孟小，你知当时尼凯怎么回答吗？”

若莹轻柔地摇摇。

“我这个痴情的大哥毫不思索地就狂吼回去：我不希罕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，甚至连我的命都可以不要，我只要她！”

若莹吃惊得倏地以手捂住嘴，尼凯则悄悄地搂住她安抚她。

“如果当时我不是吓得无法动弹，我一定自站起来为尼凯大声喝彩。尼凯那句话一说，他们两个人就静了下来，爸爸死盯着尼凯，尼凯也毫不客气的瞪回去，然后妈妈才趁这个机会劝开他们。我原以为事情已经暂告一段落，没想到这却是悲剧的开始。”

“悲剧？”菲力不解地低喃。

“那天晚上，刚回来的尼凯忙着打包他的私人品，准备隔天就要回台湾去，因为他认为和父母已经无法沟通了，所以打算放弃整个家族、放弃他所有的一切去找他的茱丽叶。

“那时妈妈特地端了一碗汤过去，一边劝他，一边叫他把汤给喝了。而他真的喝了，但当他第二天醒来时，已被关在阁楼里。”

菲力惊呼一声。“汤被下了葯？”

苏珊苦笑了笑。“是啊！可怜的大哥被妈妈卖了，之后整整一个星期，他在阁楼里狂吼怒骂、叫嚣不休，屋里的每个人，上至爸妈、下至仆佣，实在非常的痛苦，不论何时、不你在什么，随时随地都可以听见他的叫嚣声，那觉实在很可怕。

“对于这样的情形，爸爸绷着一张脸毫不理睬，而我和妈妈常溜上去劝他，但是他一也不领情。他要我们放了他，可我们不敢，他就骂我、骂妈妈、骂屋里所有的人。

“然后到了第二个星期，他开始绝，他把所有送去的，统统从阁楼窗扔了去。但是，他依然维持怒吼，只是声音愈来愈小声，我们可以觉得到他的开始虚弱了。”

若莹不自觉地握尼凯的手。尼凯回应地搂着她的手臂。

“那时，妈妈不忍心，再次去要求尼凯放弃他的茱丽叶，而他的回答是：我零愿死！

“我也偷偷去过好几次，对不起，尼凯，你每次都要求我放了你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你，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苏珊拭了拭角的泪，一旁的彼得一言摇叹息，菲力则听得目瞪呆。

“第三个星期，尼凯不再怒骂，他开始哀求、痛哭失声，他说他的人在等他，他一定要回去，如果他不回去，她会心碎、她会死！他不断地哀求、哭叫他可怜的人会心碎而死。天哪！那比他的怒吼声还要可怕万分！

“我晚上本睡不着，只能听着他的呜咽声睁到天明，白天我吃不下饭，即使捂住耳朵，依然听得到他的哀嚎声，那仿佛地狱之中，我跟妈妈都受不了，所以我们就一起去向爸爸求情，但是爸爸依然顽固地持他的条件：除非他放弃那个女人，上和我指定的女孩结婚，等为蒙狄尔家生下第一个孙后，我才会放他自由！

“不用问，尼凯绝对不肯。于是爸爸不认输，尼凯不放弃，所以，我们只能继续忍受下去。那个星期，有一半以上的佣人都请假，另外一半不是不想请假，而是慢了一步，那真是很可笑、荒谬的情况！”苏珊苦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