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蹲下，仔细端详段清狂的睡颜。

“老二。”

“大哥？”

“请陈医生过来一趟，老四的脸很难看，他今天一定又什么去了。”

段涤臣忙抓起电话筒，段月飞则拿了条毯来为段清狂盖上。

“他不会又跑去打球了吧？”

“不是，他上没有灰尘，我想他可能跑去学跆拳或空手去了。”

“不会吧？他上也没有榻榻米的臭味呀！”

打完电话的段涤臣也凑了过来。“我猜他是去玩育系的健材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段仕涛断然。“上次这小偷跑去玩之后，我就谨慎警告过他们健室一定要上锁，而且绝对不许这家伙去！”

“那…他到底是什么去了？”

三兄弟沈默了会儿，继而相互换几诡谲的目光，再将视线聚集在沙发上的睡王上片刻，突然，段涤臣附嘴在段清狂耳际，以他特有的温磁嗓音彷佛眠似的喃喃低语。

“老四，老四，除了上课之外，你今天又什么去了？”

这样重复几次后，沉睡中的段清狂彷佛饱受扰似地蹙起了眉宇“唔…唔…吵死人了…街舞啦…”他咕哝着翻个又睡去了。

三兄弟同时一怔。

“街舞？他什么时候开始会街舞了？”段涤臣不可思议地嘟囔。

“好极了，他现在连街舞也会了！”段仕涛却是怒气冲冲。“再来他还想什么运动？赛车？赛？还是…”

“床上运动！”

四雷死光同时极准确地中红靶靶心-----段月飞，后者上冒一烧焦的烟，并瑟缩着直往后退。

“对不起，童言无忌，请原谅我年纪还小，最近脑也不太正常…”

两个钟后，正待离开段宅的陈医生突然被段仕涛拖去一旁找了个四下无人，神情暧昧地蹲在暗的树丛下说悄悄话。

“陈医生，请问那个…咳咳，老四可以作…咳咳，作作的事吗？”

＊　＊

几天没见到段清狂，纤雨不禁有些担心，记得那天他们分开时，他的脸并不怎么好看，果然翌日他就没有来上课了；如果是被他大哥禁足的话，应该不会超过三天，可是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，难…

他住院了？

怀着不安的心，还有一莫名的思念，纤雨离开了学校回到三重家中，恰好妹妹连娟娟也回来了。

“娟娟，来帮我准备晚饭好吗？”

“我要念书。”连娟娟也不回地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“娟娟，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
“我要念…”

“娟娟！”

脚步停住了，犹豫了下，连娟娟才不甚情愿地回过来。

“最多半个钟后我就要去念书了喔！”

片刻后，姊妹俩便并立在洗涤台前，连娟娟洗菜，纤雨切菜。

“娟娟，我要说的是，等我结婚后，妈妈…”

“大哥会娶个大嫂回来照顾妈妈。”连娟娟打断了纤雨的话，语气是带着自卫的反驳。

“我知，可是…”这也是连容贵急着搞定女友的原因，但事情往往不能尽如人意。“昨天大哥告诉我，他女友来看过妈妈之后，就拖词不想这么快结婚，不然大哥得搬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