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抢什么东西吗？

“我没意见，都听蓝姊姊的。”

黄公没来得及声，黄大姑娘就抢着说：“随便哪里都行，我们跟定玉公了！”

“但…”大姑娘角闪过一丝诡谲。“有时候不太方便。”

一翠绿袄，又又长的发辫乌溜溜，除了一对翠玉耳环和两条翠绿发带之外，上没有任何其他首饰，既不像黄大姑娘那样艳绝、英气飒飒；也不如大姑娘风华绝代、娴静婉约，最多只是个朴素清秀的小家碧玉，既不起，更不惹人注目，路上走过去绝不会有人多瞄她一下，不说明白，人家还会以为她是伺候那两位大姑娘的婢女呢。

“只等漕帮帮主回来，我得亲自把信函给他，之后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”少女似乎十分疑惑。明明黄氏兄妹是唯一能够帮助她们的人，为什么反而要跟他们分而行呢？

“翠袖妹妹，”大姑娘及时打断少女的下文。“我们不该勉别人。”

然而，她眉间那孩气的纯真憨直，亲切又可，却也是其他两位大姑娘所没有的。

“那么…”大姑娘转向黄氏兄妹。“两位可有特别想去哪儿？”

大家先卯起来拚个你死我活再说吧！

“你太任了！”

“那么，这边事了后，我们顺上苏州去，几位认为如何？”

“你…”见兄妹俩好像又要吵起来了，这时候，大姑娘又适时的从中岔去，神态自若得好像他们的冲突与她全然无关，并不是因她一句话引来的，这结果也不是她造成的，从到尾她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。

“既然黄姑娘不愿意，我们继续一走也没什么。只是…”她瞥一下俊年轻人。“玉公要在这里待多久呢？”

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，任谁都可以看得来，黄大姑娘中意俊的玉公，偏偏玉公和那位温文的黄公一样，两人暗自恋慕的都是那位清丽雅的大姑娘，两个男人一般年轻、一样，最后谁能夺得人心呢？

唯有那位翠绿袄的少女袁翠袖是纯看戏的观众，两只乌溜溜的眸光在那里转过来、看过去，有迷惑，似乎仍搞不清楚状况，本下嘴。

原来是店小二，后还跟着两位少年，前那位很平常，不过十四、五岁，脸上犹带着几分稚气，一看就知是个忠厚老实的大孩。

“可是我去过好几次了！”黄大姑娘又在没事找碴了。

“喂喂喂，到底是怎样啊？”黄大姑娘忍下住又打开才闭不到几句话的大嘴。“你们两个都只为她们说话，这我都不讲了，现在我已经不开了，你们还要怎样嘛！”

不过她掩饰得很好，总是垂眉敛目，看似大家闺秀的矜持，天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杂七八。

至于后那位可惹了，十六岁上下，又圆又亮的大睛泛着逗趣的神采，艳红的小嘴儿比姑娘家的檀更诱人，冻得红通通的双颊粉可得教人恨不得使劲儿掐上几把，不是俊的帅哥儿，可那副逗

黄大姑娘窒了一下。“我…我又怎样了嘛？”

“人家哪有！”

之气，看着他久了会油然生起一不寒而栗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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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嘛，那我们再去一次也…”

“说得也是，横竖我们原就不同。”俊年轻人赞同。“那么，黄公和黄姑娘两位…”

“或者，我们可以分而行？”

又是一句话便打回刁蛮姑娘的抗议。

随后提这项中肯建议的是端坐于黄家兄妹对面的大姑娘，双十年华，话声无限轻柔甜，粉蓝袄裙，玉骨冰肌、清丽雅，宛如不人间烟火的仙，但神极其冷漠，还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峭、几分无视天下人的傲。

与其他两位比起来，大姑娘旁那位十五、六岁的少女可就逊多多了。

“我没去过。”玉公淡淡。

“翠袖妹妹，你呢？”大姑娘转问边的少女。

“咦？要分开？为什么？”

“几位公、小，没位了，可否凑一桌呢？”

话说一半，横里突然岔话来，几人不约而同转首去看。

黄公直摇。“你就是这样，他们才不想跟我们同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