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更衣，之后两人才一同用早膳。

这日，也没什么不同，李慕白端坐窗前，闲适地端着茶，开飘在茶面上的茶梗，一面注视着已换妥衣裳，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发的妻，一面漫不经心地徐徐了茶…

霍地，甫的茶又倒而，聂冬雁愕然回眸。

“怎么？茶太？”

李慕白低眸凝视着手中的茶，表情僵“这茶，谁泡的？”语声也有些闇哑。

“一向都是秋香泡的呀！”拿一条与衣裙同的发带将满乌黑丰的长发束好后，聂冬雁一边上一对雅致的珍珠耳坠－－李慕白送她的，一边朝他这边打量。“不够香吗？会不会是她忘了冲第二泡？你知，这茶一定要第二泡才会味。”

缓缓地，李慕白将视线拉抬上来，古怪地盯住她，盯得聂冬雁开始不安起来，好耳坠后上起过去。

“真的那么难喝吗？”她拿过去茶杯“我喝喝看。”茶沿就喝。

冷不防地，李慕白一掌拍掉茶杯，聂冬雁呆了呆，尚未反应过来，李慕白业已环住她的腰际飞破窗而，但方始见到灰蓝的天空，迎面三凌厉的劲风便扑击而至，李慕白倏然侧旋而下，落地略显颠踬。

“怎…怎么了…”

回目急视，见居楼前围着十人，个个劲装打扮手持武，各自占据了最利于手搏杀的位置，聂冬雁心中当即有所颖悟，霎时间，她宛如掉冰窖内，全都冷透了，但她依然不愿相信。

“不，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”粉颊微微搐着，她连连摇。

聂文超看也不看她一，径自戒慎地盯住李慕白。

“恶阎罗，不必再费事抵抗了，我想你该听过唐门的千魂绝，只一沾，一般人至多三个时辰便封毙命，习武之人或可支撑三天，内功再厚亦不会超过十三天，你再抵抗也是无用，终究是死路一条，看在雁儿的份上，只要你束手就缚，我们会给你个痛快…”

“不！”双目泪光莹莹，聂冬雁尖锐的泣呼，悲愤、狂怒。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他救过你们呀！”

“不，他没有救我们，”聂文超冷漠平板地说。“他救的是你，不是我们。”

“什么？你…你竟然…”聂冬雁难以置信地再度猛摇。“怎么可能会有这事？怎么可能？”

“我们是为你好，雁儿，”聂文超脸容更冷。“华山派掌门已发下侠义帖，广邀武林同共同征讨阎罗谷以及与阎罗谷有关系的人，倘若你继续跟他在一起，必然没有活路可走，而我们两家人也都会被牵累，为了切断与阎罗谷的关系，更为了避免他说与我们之间的牵扯，这是唯一的一条路。”

这是唯一的一条路？

牺牲救命恩人来保全他们自己？

终于，聂冬雁相信了前的事实，愤怒的目光徐缓地扫过前每一张熟悉的面孔，除了杏夫人和聂元宝，每一个被她扫视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别开，不安地望向他。

最后，视线回到她的亲爹脸上，憎恨又懊悔的盯视着，她咬着牙齿，全血脉偾张，一肚狂焰，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