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不以为然地斜睨着他。“另一个八年？”

清秀公窒了窒。“我…我会尽快。”

“多快？”

“呃…这…这…”瞧他吶吶地说不个所以然来，少女不禁翻了翻白，然后起，螓首微倾，目光诡谲地盯着他瞧了半晌，忽又展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，把算计的巧全藏在迷人的笑容后面。

“这样，我不要小白蛇了，你帮我个忙就算抵了这债，好不好？”加加减减，大家都有便宜赚的啦！

“帮忙？”有意外地，清秀公也跟着起。“请姑娘先说说看。”

“陪我到关外找外公。”少女说得很脆。“我爹是要把我嫁给我不中意的人，我才不，那可是有关我一辈幸福的事耶！所以我要躲到外公那儿去，我爹不敢找上那儿，因为我外公很讨厌我爹，我哥哥们也怕我外公，这样他们就找不着我啦！”

“但姑娘家的终大事理当是由父母…”

“慢着！”少女举起一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。“你可知我外公为何讨厌我爹？”

清秀公摇。“自然是不知。”

“很简单，因为我娘原已有自小订亲的未婚夫，是我爹在我娘成亲前夕拐了我娘逃婚去，你说，这样的爹爹有那资格要替女儿安排婚事吗？”

上梁不正难怪下梁会歪，清秀公无言以对。

“所以说啦！爹娘有例在先，自然不能怪女儿援例而行，他们可以逃婚，为什么我就不行？”少女理直气壮地忿忿。“没理嘛！”

清秀公寻思片刻。

“之前姑娘为何不去？”

“我早就想去啦！可是…”少女不甘心地噘起柔嫣红的樱。“外公一再警告我，关必得有男人陪，但之前都只有秋香陪我…呃，秋香是我的贴丫鬟，她跟我同样岁数，也同是个女孩儿家，济不了事。”

“那么此刻秋香姑娘何在？”

“昨儿夜里原是她要陪我一来，但临门之际偏巧有人经过，差被逮个正着，她只得先帮我掩护，好让我溜到这儿等她。不过…”她耸耸肩。“看这光景，她是不来啰！”

清秀公双眸凝住她。“倘若我不陪姑娘去，大约姑娘也是会自个儿去吧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，”少女作地鼻，可怜生生似的。“我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呀！”

收回目光，清秀公轻轻吁了气。“好吧！我陪姑娘去。”

“真的？耶！”少女喜极一蹦半天，还加上呼－－好计得逞，又拉着他的手直摇。“谢谢、谢谢，我就知你是好人！”

“那么…”清秀公不落痕迹地收回手。“现在就发吗？”

“好啊！不过得绕过城去，不能城。”

“我知。”清秀公提起行，打量少女一。“姑娘…没带行？”

少女两手一摊。“都在秋香那儿，我上连半文钱都没有。”

清秀公呆了呆，继而苦笑。

“我知了，到下个城镇再帮姑娘添几件衣裳吧！”

“还有剑”

“剑？”

“防用的呀！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喂喂喂，别拿那表情看我好不好？”少女恼火。“聂府是武林世家，我会武功又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

“不，当然不奇怪。”清秀公忙摇否认。

“不奇怪就不要再那样看我，人家只是睡熟了不容易醒，所以刚刚才会一无所觉的掉下树来嘛！”少女嗔。

“我…”清秀公轻咳两声。“呃，了解。”

“那就帮我买剑”

“姑娘说买就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