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？”莉娜来一嘴。

“不可能！”阿奎丹大公斩钉截铁地否决这可笑的论调。“情妇是情妇，妻是妻，情妇可以挑随便任何一个女人，但妻必须谨慎其事，挑细选，威廉是个聪明人，他应该很清楚这一，否则不仅会被人耻笑，他的士兵和民也不可

能效忠一个婊女主人…

“更何况威廉追求了你六年，表示他认定你才是最适合他的妻人选，你的貌，你的聪慧、你的贵血统，还有你的嫁妆，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的，所以原因一定在于你的条件太苛了。”

梅又思索片刻，终于接受这个理由，因为她也想不其它原因。

“但那是我唯一的愿望。”

“我明白、我明白，倘若你为男人，或许会比威廉早一步成为英格兰王，”阿奎丹大公温声安抚。“但你是女人，让男人为你打天下是唯一可行的路，所以你最好暂时忍耐，否则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
“父亲的意思是？”

“很简单，你让一步…”

“我恨他！”

由于对南丝所画来和写来的东西都非常兴趣，威廉、欧多和契斯特没事就跑到南丝的房里来“问候”至于招待那些贵客的责任，大家一致同意丢给赫里德去伤脑，因为他不识字，也看不懂南丝到底在画什么。

宴会翌日，欧多与契斯特又一大早就跑来，毫不意外威廉早已在南丝这里，但当大家正人手一张羊卷埋研究时，南丝却突然咬牙切齿地吐这句愤恨的词，三人不约而同将讶异的视线投注过去。

“谁？”

“还会有谁！”南丝埋抄写，也不抬。

“威廉？”

“…”契斯特急忙举手阻止威廉发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”“因为他使你离不开？”

“…”契斯特对威廉翘起一大拇指。

“你有多恨他？”

“恨死了！”

契斯特咧嘴无声大笑，同时比着请大家去的手势。

片刻后，三人转移阵地到威廉房里，威廉劈就问：“她为什么恨我？”

“因为她想回家，但是你让她无法离开，”契斯特摇晃脑地说。“所谓之，恨之切，她有多恨你，就表示她有多你呀！”

“真复杂。”欧多摇。

“总之，现在你能不能留下她，就看你愿不愿意冒个险。”契斯特一本正经地说。“如果成功的话…”

“什么险？”

没耐心听他的长篇大论，威廉中途便岔去问，但契斯特好像没听见他的问题似的自顾自说个不停。

“…她就会留下来了，但若是失败的话…”

“到底是什么险？”

“…你就会非常非常难看，所以你必须好好考虑清楚，不然…”

“到底要我冒什么险？”气已经有不耐烦了。

“…到时候若是留不住南丝又抹上一脸灰，那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…”